白狐冲沈清辞唔唔叫了两声,意义不明。
沈清辞看它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没有要带上自家崽仔的意思,惊讶地眨了眨眼。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孩子扔她这儿吗?
还没想明白,白狐已经出门了。
沈清辞目送它头也不回的走进林子,满脑子的问号。
真就把孩子丢给她了?
冷风吹进来,沈清辞冻了个哆嗦,她把门关上,走到窝边,看着喝饱的小狐狸在舔舐自己的爪子。
她忍不住戳了戳它的脑袋。
“还搁这儿啃爪子,你妈不要你了你知道吗?”
小狐狸听不懂她说的话,仰着下巴去蹭沈清辞的手指,出软绵绵的咿呜声。
这软萌粘人的小模样,看到的沈清辞心里软乎乎的。
养就养吧,反正她也不是养不起。
有个小家伙陪着,也算是给枯燥的生活添加了一抹乐趣。
沈清辞回到小板凳上继续吃自己的晚饭,吃完用水涮了涮碗,用过的水直接浇给豌豆苗了。
沈清辞正劈柴呢,身后的门突然响了。
“谁?”沈清辞心头一惊,立马询问。
外面已经黑了下来,荒山野岭的,有人敲门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唔……”
外头传来含糊的叫声。
沈清辞放下斧子,拿出强光手电筒从门缝里照了下。
是白狐?!
它怎么又回来了?
沈清辞打开门,白狐叼着一只野鸡走了进来。
它走路依旧是一瘸一拐,身上沾了不少雪,一进屋放下野鸡就抖了抖毛。
沈清辞:……真是个活爹!
看把雪甩的到处都是!
“你干啥去了?抓野鸡?”沈清辞问。
狐狸叫了两声,像是在回答沈清辞的问题。
一人一狐不在一个语言系统里,大家各说各话,交流失败。
沈清辞看着地上那只野鸡,又看了看白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狐把野鸡往沈清辞的方向推了推,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窝边,低头舔了舔小狐狸的头顶,重新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像是在说“我回来了,没事了“。
沈清辞把野鸡拎了起来。
这只野鸡个头不小,脖子上的伤口整齐利落,像是被一口咬断的。
鸡被冻得梆硬,明显不是今天死的。
可能是白狐之前存下来的过冬粮,今天出去把这只鸡找出来叼过来了。
所以,白狐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沈清辞顿时觉得白狐姐妹能处啊,一出手就是一只野鸡,这大方劲可比陈世杰那个渣男有排场多了。
“行,那明天给你们蹲鸡汤补补。”
沈清辞把鸡放到屋里温度最低的地方,既可以保鲜,又能让鸡回回温,明天起来后她把鸡汤炖上再出门。
一想到明天她也能混上鸡吃,沈清辞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这可是她穿过来后第一次吃鸡。
还是一只白狐叼回来的,这样的经历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次日,惦记着野鸡的沈清辞起得比较早,八点过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