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吗?
不,还不够好。
还没有好到让虞梨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的身上,一靠近很明显的酒气。
平时一喝酒就脸红脖子红的人,怎么会为了关系一般的朋友喝酒。
虞梨和赵心心是一个月前社交软件认识的,一聊现在同一个小区,她整天在家闲出屁来了,又没什么朋友,所以和赵心心经常出门吃吃喝喝。
认识个把月而已,虞梨的性格不会好到能跟人推杯换盏。
余禾洗完手立即准备做饭,在这之前他中午是不回家的,虞梨一个人在家要么出去吃,要么吃点食或者零食。
娇惯得很,没人做饭她就不吃了。
“阿梨,厨房洗手池怎么有个银手镯,是你的吗?”清爽冷冽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愣住了。
身形一动不动。
那是上学的时候,追求她的老男人送的,毕业前,她把好几个老男人送的礼物都挂咸鱼卖了。
一共卖了一万六,一直存在她的小荷包里,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金库。
但,唯独这个银手镯没有转卖。
她看大学室友好几个人都有银手镯,都是她们的妈妈从小给她们买的,而自己全身上下衣服都是旧的破的,更别提饰了。
两元一件的便宜货都没有。
她和妈妈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妈妈的微信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列表里。
不像她们,每天晚上在宿舍吃晚饭和睡觉前,都会和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打至少一个小时的视频电话。
“啊。”虞梨吞了下口水,“是我的,不知道怎么落厨房了。”
本想编理由解释,转念一想,又害怕多说多错,抿了抿嘴唇,心里默默祈祷他不会问是谁送的。
余禾把银手镯放她手里,语气温和,眉间平整,看不出一丝异样,“那你收好,老公周末给你买个金的。”
她对上男人的目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银手镯,不好奇是哪里来的吗?
余禾转移视线,回到厨房切菜。
是的,他是故意的。
知道那个银手镯是别的男人送给她的。
因为内壁有yovey的刻字。
不是他送的,是另一个姓氏同样y开头的男人。
明知道这些,还故意翻她的梳妆台把镯子放厨房洗手池。
想通过自己能做得比那个男人更好,来证明更爱她。
也提醒虞梨,不要再想着别的男人了。
昨晚上是和赵心心出去喝酒了,还是和送镯子的男人呢。
嘶——
菜刀切到了手。
简单冲洗了一下,余禾强迫自己不要固执地刨根究底。
吃饭的时候虞梨注意到了他的伤口,刚要开口,男人起身就要出门,“我去工作了,阿梨,在家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