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秦苡将衣服胡乱卷进行李箱,锁好扣。
段映月早收拾完了,靠在她门框上刷手机等。
两人拖着箱子走出小洋楼。
半夜下过雨,庄园草坪湿乎乎的。
天晴太阳一晒,青草气息弥漫。
加长接送轿车停在前院,司机正往后备箱搬行李。
途经花墙,秦苡眼角余光扫见不远处……
傅执翎正听客墅管家说话,深色衬衫身形挺拔。
他察觉到视线,侧头望过来,目光落向秦苡,点了下头。
秦苡咬嘴唇。
有种怪怪的熟悉感,却怎么都抓不住源头。
段映月拉她一把,“走吧,别看了。”
秦苡回正脸,继续往前。
身后响起小跑的脚步声,“秦小姐,请等一下。”
女佣追出来,捧着个淡粉色的绒布盒子。
“刚整理房间的时候,在浴巾底下找到的,应该是您不小心落下了。”
秦苡接过来,捏了捏,没什么印象。
“谢谢。”
她没打开,随手塞进随身包里。
车边。
段临川倚着门,看见她便弯起桃花眼,“那束玫瑰呢,没带着?”
秦苡下意识往车里瞟了一眼。
时彻坐在后座,脸朝着窗外。
她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箱子递给司机,弯腰上车。
段临川跟着钻进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座椅被他压得晃了晃。
“我还以为你会抱着那束花上飞机。”
他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腿伸得老长,下巴抬着,眼睛半眯。
秦苡戴上耳机,转头看窗外。
“不是,小秦苡,你今天怎么回事?”段临川凑过来,“这么冷漠?”
秦苡没接。
她不敢接。
昨晚时彻那句威慑,萦绕耳边。
她当时打哈哈混过去了,可现在时彻就坐前面,哪敢接段临川的话。
段临川大概觉出不对劲,挑了下眉。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有人恐吓他的小秦苡。
他故意蹬两下脚哭诉,“伤心,难受……小秦苡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