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嗤了下鼻子,“少脑补。”
“我认真的。”秦苡抿抿唇,“你现在嘴硬,真动心了肯定比谁都黏人。”
“你几时见过我黏谁。”
“现在不就在黏……不知道啦。”
时彻侧过头,伞沿阴影落在眉眼,只吐出两个字,声调压得很低,“秦苡。”
秦苡识趣,不再揪这个话题,回正脸重新望向那对新人。
新娘提着裙摆下台阶,新郎伸手扶她,动作如待珍宝。
“希望他们幸福。”
“你又不认识他们。”
“祝福还要讲认不认识?”
短暂静默。
时彻扯扯嘴角,“祝福别人的时候,你倒很诚恳。”
“因为……我也盼着自己能幸福。”秦苡嗓音放得很轻,几乎融进雨声。
时彻将伞再倾向她,“雨大了,走。”
秦苡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二人继续向前。
下午。
秦苡脸色微微泛白,指向河对岸那栋黄墙房子,随口打趣颜色设计都像块奶酪。
时彻看清楚她面色,直接拐进街角咖啡馆。
“怎么啦?我没事。”秦苡坐下来。
“乖乖坐着。”
时彻去柜台点单,回来推一杯热饮到她面前。
“为什么不给我买冰的。”
“你心里没数?”
秦苡不说话了,低头喝一口。
黄金奶很暖,淡淡的姜黄肉桂味。
滚进胃里,她肩头慢慢松弛,气色缓回来。
时彻坐在她对面,抿两口洋甘菊茶,看向窗外。
“我是不是很麻烦。”她垂着眼看杯沿。
“还行。”
“等于就是麻烦。”
“麻烦也得认,是我带你们出来的。”
时彻把打包好的热可可放在桌子中间,“等下给段映月。”
“谢谢时彻哥哥,你今天对我们真好。”秦苡双手抱住温热纸杯,应了一声。
走出咖啡馆,雨已经弱下来。
时彻本就抵触撑伞,方才举伞全是顾及秦苡,此刻直接将伞柄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