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仰头看许遥也。
他垂着眼,表情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扬起唇角凑过去,在他喉结上吧唧一口。
许遥也整个人僵住了,喉结在她嘴唇离开之后滚动几下。
“腹肌都摸了,还不乖乖睡觉?”他嗓子有点紧,比平时低半度,透着某种克制的喑哑。
秦苡故意蹭蹭他,就是不做安分的猫儿。
“你是柳下惠。像我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睡在旁边,你都能坐怀不乱,手放那么规矩,也不抱我。你不想和我贴贴?”
许遥也沉默片刻,胳膊从她腰间穿过去,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想,但要慢慢来,不急。”
“你们学校拉拉队队长跟你表白你冷脸,校花给你送水你不接。那你对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许遥也回得很轻,却毫不含糊,“你这样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
秦苡笑了,是压都压不住的开心。
她真不明白,自己舔了封堇那么多年,他可以无动于衷。
时彻愿意掏那么多钱让她陪睡,却不肯对她负责。
“那你喜欢我什么?长相,还是性格?”
“都喜欢。”他刮刮她鼻子,“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秦苡噗嗤笑出声来,眼角有些湿润。
她用力抱住许遥也,把脸埋进他肩窝,“烤肠哥哥你人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果然奶狗就是甜。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大佬们喜欢养金丝雀,富婆们喜欢包小奶狗了。
有颜有身材,听话还会说好话的男孩子,试问谁能拒绝?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她耳边跳得很用力,安全感满满。
秦苡抱着他,困意袭来。
“灯……”她嘟囔。
许遥也伸手摁下了书桌台灯的开关。
啪嗒,黑暗裹着窗外的雨声填满整个房间。
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鼻尖蹭到他的锁骨,“你身上好香。”
“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是你的味道……”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没有回应这句话。
秦苡窝在他身侧,甜甜进入梦乡。
过了很久,许遥也低头,嘴唇轻轻碰一下她的额头。
“晚安,女朋友。”
天还没亮透,许遥也的闹钟响了。
他按掉闹钟,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