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她抬头望向天空。
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当初沈司走的时候他没哭。
沈漾受伤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是现在,他好起来了。
并给她回了一封信。
她却没忍住。
江行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想哭就哭吧,这里没人。”
沈瑟吸了吸鼻子:“我才不想哭,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好好好,你不想哭。”
“那药粉磨完了吗?”
“嗯,已经弄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最后一个瓷瓶。
江行舟看着她的动作。
问出了他一直疑惑的问题。
“阿瑟,你这些药粉都是用来惩治坏人的?”
沈瑟抬头,一脸奸笑。
“你想用来干嘛?”
江行舟噎住。
好半晌都没有回答上来。
他缓缓出声:“我就是随便一问。”
“哈哈哈哈。”
“江行舟你好可爱啊。”
沈瑟笑得没心没肺。
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开心。
“好啦,逗你玩呢。”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的人都喜欢舞刀弄枪嘛,我赤手空拳的,哪里打得过。”
“不得搞这些保护自己啊。”
还好以前学过中医,懂一些药理。
不然她在这里只有等死的份儿。
“那你是怎么会做这些的?”
这也是江行舟一直很疑惑的事情。
一个普通的农女,竟然会懂这些。
说出去谁会相信。
沈瑟眨了眨眼睛。
心里琢磨了半天。
这要咋解释?
总不能说她不是这里的人吧?
不能说她学过医吧?
怎么看,可信度都不高。
她纠结了半天。
结结巴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