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没反驳。
他一直都知道,玄决的轻功在他之上。
于是十分识趣地岔开了话题。
“你进去的时候太子的人没拦着你?”
玄决摇头:“没有。”
“他的反应倒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去找他一样。”
他的思绪飘回到刚才。
他前脚刚刚踏入太子江群宴的书房。
江群宴的声音在下一刻就响起。
“你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跟我那个皇叔一样。”
玄决没接话,立马把信递了上去。
江群宴撇了他一眼。
慢悠悠地接过信封。
当着玄决的面打开。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江群宴便看完信。
他看向玄决:“我需要回信吗?”
“不用,主子说没事大家就不要互相打扰了。”
“他对你们的游戏没什么兴趣。”
“太子殿下,话已带到。”
“属下先行告辞!”
玄决抱拳辞行,就要离开。
“阿决,那你呢?”
玄决身形一顿,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我同王爷的意见一致。”
江群宴无奈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阿决,你真的也要离我而去吗?”
玄决转身,看向江群宴。
“太子殿下慎言,属下本就与殿下不相熟,何来这一说。”
书房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
江群宴沉沉地开口:“呵,不熟吗。”
“好,我知道了。”
玄决没再回应,径直走出了书房。
踏出那扇门的时候,他心里却在暗自庆幸。
还好玄冥没来。
也是那一刻,
玄决才想通,王爷为何会让他独自前来。
因为江行舟非常清楚。
玄冥虽然嘴上对玄决没什么好话,其实也是在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