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京城那天,天气很好。
但沈瑟的心情并不好。
江行舟看出了她的不安。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只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力量。
沈瑟低头看向被握着的手。
眉眼带笑,侧头看了一下江行舟。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并不是因为他王爷的身份,而是这个男人,随时都坚定地站在她身后。
她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一时有些失神。
冷不丁问出了那句:
“江行舟,你还会跟我回来这里吗?”
江行舟抬手,抚过她的顶。
“想什么呢?我是你夫君,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啧……没看出来呀,你竟然还是‘妇唱夫随’那一挂的。”
江行舟的脑海,瞬间出现了疑问。
“那一挂是什么意思?”
沈瑟捂嘴偷笑:“你可以理解为类型。”
“类型?”
江行舟还是一脸不解。
沈瑟摇了摇头,无奈道:“算了,你还是别问了。”
驾着马车的玄冥在外面憋笑。
心想:没想到王爷还是个怕娘子的。
他又想了想,然后疯狂地摇头:不对,不是怕,是爱,对,是爱!
旁边,马背上的玄青瞥了他一眼。
“你在那儿又摇头又点头干嘛呢?”
玄冥冲他摆了摆手:“你别管。”
他哪里敢说。
估计他前脚刚说完,王爷下一瞬就把刀架他脖子上了。
沈瑟掀开帘子想出来透透气,刚好看到玄冥一脸坏笑。
“玄冥,你笑啥?说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乐呵呗。”
不然这一路得多无聊啊。
玄冥嘴角一撇:“沈姑娘,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好好,这下更不敢说了。
他看向旁边的玄决,只想快些逃离。
“阿决,咱俩换换。”
玄决没应他,
一个飞身就从马背跳到了马车上。
玄冥没有一点犹豫,立刻离开了马车。
沈瑟不解地问玄决:“他到底咋了?”
玄决顿了顿。
“他昨晚没睡好,有点精神失常……您无视就好。”
他这一鸣惊人,
把正在喝水的玄青笑得水都喷出来了。
玄冥本人早已骑着马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并没有听清玄决说的话。
沈瑟干脆坐了出来,靠在马车的门框上。
玄决看见江行舟也出来了,便自觉离开。
一行人从早上走到了日落。
江行舟看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