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沈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我这是怎么了……”话刚一出口。
她现自己声音沙哑,甚至有点说不出话来。
挣扎着想起身。
江行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
“先躺着,你生病了,需要休息。”
沈瑟有些疑惑:“我怎么会生病,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江行低着头:“对不起阿瑟,肯定是昨晚回来的时候我走的慢了些。”
“让你受了凉才这样。”
沈瑟顶着苍白的脸安慰他:“瞎说什么呢,是我自己坚持要走路才这样的。”
江行沉默。
沈瑟拉过他的手,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好了,真的没事,我肚子饿了”
江行扶她半躺在床头。
端过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喂她。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沈瑟吃了两口,试探着问。
江行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是病人。”
“我就是个风寒感冒,不是手脚不能动,你这样显得我像个小孩子”
江行又喂了她一口粥。
才缓缓开口:“是就是吧,我不介意。”
“我介意。”沈瑟反驳。
江行:“”
他还是继续喂她。
沈瑟无奈地摇头。
算了。
他高兴就好。
吃过粥。
沈瑟想去院里的躺椅上坐会儿。
江行也不同意。
经过她好说歹说。
终于答应可以待半个时辰。
她前脚刚躺下。
江行马上就拿了披风来。
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沈瑟没忍住,
笑道:“阿行,我就一个小感冒,不至于盖这么厚吧?”
江行没说话,
站在原地,看了她半晌。
看得沈瑟起了鸡皮疙瘩。
只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