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病的确没好呢。”
耶律灼说着还捂着头。
楚朝槿忍俊不禁。
在一侧的耶律桢也跟着笑了。
一行人并未回镇北王府,而是一同入宫。
梁太后也有月余未见到小皇帝了。
如今瞧见他脸色红润了不少,眼神也有了光彩,心中颇为感慨。
若非形势所逼,她反倒不希望他这般早地承受这些。
可谁让他这么小便担起了南祁的担子呢?
梁太后有野心,却也更在意自己的儿子。
她看着耶律灼紧挨着楚朝槿,便知晓这段时日他的改变因为谁。
梁太后笑了,“看来陛下的病,楚小姐出了不少力。”
“太后可有赏赐?”楚朝槿倒不客气。
梁太后挑眉,盯着她看了半晌。
说来,她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岁。
在现代,楚朝槿二十三岁还刚刚踏入社会。
一脸的懵懂,对未来的向往。
可眼前的女子已经成了太后。
她穿着厚重的华服,戴着那太后的冠,肩负着的却是整个南祁。
楚朝槿不得不感慨一番。
现在的他们被祖国保护的太好了。
梁太后笑着开口,“你想要什么?”
“民女有一事。”
她随即垂眸,“春年后,民女打算去一趟樊城。”
樊城?
梁太后一顿,随即道,“你去樊城做什么?”
“民女看过南祁的堪舆图,得知樊城的土地肥沃,乃是南祁主要产粮之地。”
她继续道,“民女并未忘记前往南祁的使命。”
梁太后倒是未料到她颇为用心。
以为她会寻各种由头推辞呢。
楚朝槿继续,“沿着樊城走一走,深入了解后,才能知晓该如何改良。”
“既如此,那哀家便准了。”
梁太后垂眸应道。
楚朝槿又继续,“听闻樊城气候湿润,陛下也可随民女一同前去。”
“母后,儿臣想去走走。”
他说着还不忘捂着心口。
梁太后一顿,随即又看向耶律桢。
“王弟意下如何?”
“陛下的确需要静养,正好趁此机会,体察民情。”
耶律桢说的坦然。
梁太后轻轻点头,“如此也好。”
耶律灼难得看向梁太后的时候,露出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笑容。
她心中多少有了慰籍。
南祁的春年与大朝也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