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猝不及防,疼得嗷嗷直叫,慌忙偏头躲闪,捆在身后的双手根本无法抵挡。
孟舒眼疾手快,伸手隔开激动的大娘,避免大娘被对方反扑伤到,开口安抚:
“大娘您先消消气,人我们已经控制住,马上送去公安局处理。”
大娘喘着粗气,指着男人恶狠狠说道:“就是这个人,刚才在供销社附近尾随我,趁我不注意偷走我的钱包,我大喊一声,他扭头就跑,我一路追着过来,总算在这里追上了。”
真相大白,杨明远脸色一阵烫,暗自惭愧。
差点仅凭对方一番哭诉就心生恻隐,险些被这个惯犯蒙骗过去。
温瑜了然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沈季野,小声感慨:“这下真相清楚了,他刚才全是谎话。”
沈季野:“这类惯犯最擅长卖惨博取同情,若是轻易心软,反倒让不法之徒逍遥法外。”
男人谎言被当场戳穿,垂着脑袋再也不敢出声,整个人蔫了下去。
公安同志押着小偷准备带回派出所,临走前郑重朝着孟舒道谢。
孟舒身姿挺直,抬手敬了个利落的军礼,“分内之事,不必客气。”
两方从容交谈,画面十分和睦。
站在一旁的杨明远看着,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烫。
先前他还不分缘由怀疑孟舒下手过重,如今真相摆在眼前,只觉得窘迫难堪。
孟舒余光瞥见他局促的模样,有心打趣,模仿起方才杨明远劝说时的口吻:“要不先松开吧说不准只是一场误会呢”
一句话直击要害,杨明远耳根瞬间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温瑜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杨明远的胳膊,低声提醒:“哥,快点跟孟同志道个歉。”
杨明远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态度诚恳:“孟同志,刚才是我考虑不周,轻信了小偷的谎话,误会了你,实在对不住。”
孟舒扬了扬唇角,没有刻意为难他:“遇事多查证,不要被表面的可怜蒙蔽就好。”
杨明远讪讪点头,心里牢牢记下这次的教训。
温瑜眼里亮晶晶的,满是仰慕地望着孟舒,由衷夸赞:“孟同志,你身手实在太厉害了,不知道是在哪学的功夫?我能不能跟着你拜师学武?”
孟舒垂眸打量着身前的温瑜。
温瑜个子比她稍矮一些,虽然身形丰腴,但手长腿长。
孟舒心中暗自思索,这样的底子其实很适合习武。
身上的软肉坚持锻炼打磨,完全能够淬炼出紧实有力的肌肉。
好好培养,是块难得的习武料子。
她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你确定要学?练武可不是儿戏,日日扎马步、反复练习招式,吃苦受累都是常态。”
沈季野一听,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往温瑜身侧靠了靠,目光带着几分忐忑看向孟舒。
温瑜毫不犹豫点头,眼神坚定:“我不怕吃苦,学会拳脚,以后独自出门也能保护自己,不用事事指望旁人。”
杨明远在一旁咂舌,万万没想到自家妹妹竟然动了习武的心思。
孟舒望着温瑜热忱的模样,唇角扬起:“可惜你现在年纪大了,错过了松筋骨的好时机,不然一定有出息。
既然你心意已定,往后有空,我可以抽空指点你几招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