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旅客正围着猥琐男人争执不休。
这男人被众人责骂,急红了眼,反倒打一耙,尖着嗓子胡乱攀咬。
“你们别听这小妖精胡说,明明是她刚才想要对我图谋不轨,我以为她对我有意思,这才回应的,你们别听她的。”
“我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尖嘴猴腮的跟个老鼠似的,人家姑娘长得这么俊,瞎了眼都看不上你呀。”一旁的大娘仗义执言。
“这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无冤无仇,凭什么冤枉你?”
中年男人:“就是她诬陷我,你们放开,凭什么不让我走?”
“既然你觉得我诬陷你,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大家伙看到证据一定不会冤枉人,你不相信我,总得相信人民。”
这顶高帽子一戴,围观群众更加激动。
此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沈季野身形魁梧硬朗,一身半袖的军短袖被紧实的肌肉撑得紧绷。
臂膀线条粗犷,爆力十足,仿佛布料下的硬实肌肉,随时要将衣料崩开。
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是常年训练才有的力量感。
他轮廓锋利,自带慑人气场。
温瑜看着这人有些熟悉。
沈季野没说半句废话,大步上前精准地扣住男人的后脖颈,用胳膊死死锁住对方的肩膀,力道之大压得那人动弹不得,轻松地将人控制在原地。
低沉冷冽的声音扫过,“安分点。”
中年男人见他突然出现,挣扎着叫嚷,非要咬定他和温瑜的关系不一般。
“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故意合起来讹我。”
沈季野腾出一只手,从上衣口袋掏出军官证,直接摊开递到众人面前,证件照片里清清楚楚的军人身份摆在所有人面前。
“我是军人,证件齐全。”他目光锁住男人,“你呢,口口声声被冤枉,能拿出证明你清白的东西吗?”
那男人浑身一僵,他兜里空落落,别说身份证明,连介绍信都拿不出来。
方才嚣张的气焰瞬时间灭了大半,半点侥幸的心思都没了。
温瑜站在一旁,听到沈季野的声音。
这才猛然想起从上车时,人群冲撞间,她踉跄失衡,是这人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
温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沈季野身上,从线条冷硬的侧脸,一路往下挪,落在紧绷鼓起快要被冲破的胸膛。
她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薄红,心底暗自惊叹,这男人的身材实在太顶了,这都是实打实的肌肉。
瞧这力道,怕是一头牛都能撂倒,她看得有些出神,直白的视线半点没藏。
沈季野按着闹事的男人,敏锐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侧头望过去,正好对上那张粉扑扑、染着红晕的小脸。
四目相撞的刹那,他心口猛地一阵干涩,一股燥热感顺着喉咙往上涌。
他不受控制地轻轻滚了一下喉咙,方才冷硬凛冽的气场悄然松了几分。
恰在此时,列车长带着巡逻人员过来,听到动静的温瑜慌忙地挪开视线。
沈季野向列车长出示证件后,把人移交给他们。
列车长一看见男人的脸,当即脸色一沉,“原来是他。这人是我们内部通缉多时的流窜扒手,在这附近的线路偷窃,骚扰乘客许久,没想到今天在我车上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