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司马一定要把娃娃推到千里之外,可是司马的双手就是不听控制的抱紧娃娃腰肢道:“不不不,别这样,声誉要紧。”
“呵,声誉算个屁,能填饱肚子吗?奴家吃都吃不饱。”娃娃浅浅一笑,手指在司马莲的脖子上来回滑动,若轻若重,力度拿捏得巧妙,绕指柔情化为一汪春水,荡得司马莲昏昏沉沉。
“莲姐姐别看你人模人样,原来也是个口是心非的衣冠禽兽。”
娃娃眼波滟涟,波光十色,迷得司马莲是晕头转向,双手把娃娃圈得更紧。
“嘴上说着不要,手上抱着奴家这么紧干嘛?”
被娃娃这样一说,司马莲不好意思的急忙缩手退到一边去,小声的对娃娃说道:“不行不行,我给院长保证过,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娃娃又“咯咯”笑了两声,完全没有要放过司马的意思,贴了上去又道:“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莲姐姐你今天到底带钱来了没?”
司马本就蠢蠢欲动,再听娃娃这么一说,觉得极有道理,春宵一刻能花多长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解决了,娃娃不说自己不说还会有谁知道?
于是立马点头,“有有有,可是现金好像不够……先付部分现金,我把信用卡先押你这好不好?”
司马嘴上虽这样说,但是嘴已经堵上了娃娃的嘴,一把将娃娃压在墙上,腿已经抵到了她的跨间。
“娃娃,听说青梅和你关系很好,她也这样对你吗?”
趁着说话这间隙,娃娃娇喘了两声嗔道:“呸,那个穷鬼,就知道吃,所有的钱都去买吃的了,身上痒了就去找隔壁那个小婊砸,隔壁的不要钱。”
司马腿上力度加重,已经感受到娃娃肱骨之间的温润,兴奋得不知所然,还想更深一步继续娃娃却推开她道:“先给钱再说,奴家可不能让人白吃了霸王餐。”
“放心放心,我司马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对少不了你一分。”
司马衔着娃娃的耳垂,手在不耐烦的掏荷包。
“少花言巧语的,先给钱才是王道。”
“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
司马嘴上应着,额间已经冒起了虚汗,钱呢?她把荷包翻个底朝天,半毛钱也没见着。
“钱呢?完了,今早换衣服时放屋里了,荷包里什么都没放呀,半毛钱都没有……”
娃娃的眉毛也垂了下来,一起帮着司马翻荷包。
“不会吧?莲姐姐你好好找找看。”
司马把全身荷包都掏遍了,仰天长叹,欲哭无泪,“真的没有一分钱!”
她捏着娃娃的手,哀求,“可不可以先赊账?我一会立马回屋拿钱。”
娃娃秀眉倒竖,“你当奴家是什么?公益巴士吗?没钱还想嫖?去嫖隔壁那个小婊砸吧,那小婊砸不要钱。”
娃娃说着就把司马推出了门,“嘭”的一下合上了大门。
门外的司马在急迫的敲门,“娃娃你听我解释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呀!”
大门“哗”的一下打开,娃娃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司马正想冲进去,娃娃突然把药车推了出来,正中司马腹部,把司马撞翻在地上睡着,大门又“啪”的一下合上。
司马抱着肚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娃娃……怎么力气这样大?哇……肚子被撞得好痛。”
休息一阵司马又爬起来锲而不舍的捶门,娃娃的声音冷冷的响起,“钱拿来了吗?”
“不是……还没有。”
“没有你还来干嘛?奴家可不是白干的。”
娃娃说得坦然,司马却听得害臊。
“娃娃。”司马的声音有些委屈。
“怎么了?”
“我……我待会要去给一了送药。”
“关奴家何事?”
“我怕那个一了……她实在太非人类,我怕我逃不出她的魔爪,你知道的,她都不穿衣服。”
娃娃在屋里沉默了一会,司马以为娃娃不理她后正准备垂头丧气的走掉,谁知娃娃又突然拉开大门探颗头出来。
眼角一弯换上甜美笑容,“那我和你去,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便宜那小婊砸,她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我就要她好看。”
来到一了房里,司马一进门就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肉向她扑来,然后当着娃娃的面就贴在自己身上。
“哇,有新人来了,自从青梅死后就很久没人来我房里陪我了,天啊,娃娃姐也来了!”
一了一看见人就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