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星君面面相觑,唯有季星手中的黄金扇一抖。
“各位受累,先各自给自己下个禁心咒。”沉夜却面不改色地继续道。
荒泽缺的从来不是心眼子,小心眼子。
她一只荒鬼能有多大方,可不会随便信任他人,更不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用信任两字拿来开玩笑。
“我的这个秘密,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你们的圣君便要跟着受累。”沉夜笑着盯着众星君。
众星君犹疑不定。
唯有季星对着沉夜道:“我一直在想,你性子这样古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原来如此,那么我便再无疑问了。”
季星说完,将扇子往手心一敲,便朝着自己眉心一点,道:“我先来。”
沉夜满意地看着季星。
炽离已是不发一言,也朝自己的眉心一点。
其余三个星君互相看了一眼,文权率先朝自己眉心一点,苍狼和岁木终于也都朝自己眉心点去。
沉夜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一一给他们自己下了禁心咒。
“如此我才放心。”沉夜眼神里流露出无赖之色,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地道:“今日我救了你们,你们下禁心咒为我保守秘密也是应该。但这不过是你们应做的,至于如何报恩,另当别论。”
苍狼张嘴,吐出一口气,文权、岁木眼中也有了警惕之色。
“我现在就与你们说如何报恩,”沉夜挥了挥手,并不理会他,继续道:“这一次,如果我和圣君若都死了,你们务要力排众议,将我和圣君葬在一起。”
众星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苍狼却愣愣问道:“只是如此?”
沉夜未答,季星好整以暇看了苍狼一眼,道:“她便是如此。”
沉夜实在对他已经没了耐心,十分不耐烦道:“你便是为此死了,也要想着,这是为了报恩,是应该的。”
苍狼还未答,文权已拱手慎重道:“君子一诺,誓死必践。”
沉夜笑道:“文权公,多担待。”
文权羽扇轻摇:“天妃冒死救下我等,这等微末小事,实在不足道。”
天妃?沉夜微微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称呼她。
季星、炽离、岁木、苍狼闻言,自也是已经听出文权话中的微妙。
这一声天妃,便是证明从此刻起,沉夜在文权心中的重量已经不一样。
季星、炽离、岁木眸色微沉,都已拱手道:“天妃,君子一诺,誓死必践。”
苍狼犹豫了一下,虽别过头去,却还是对着沉夜拱了拱手。
沉夜一时怔怔,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一把抓住领口。她转过头去,对上的是耀带着冷笑的眼眸。
耀懒懒道:“我刚刚救了你,你是不是该先报我的恩?”
不等沉夜回答,耀已经带着沉夜朝前跃去。
沉夜回头对众星君尴尬一笑,大喊道:“你们先去疗伤,明日想到办法,再找你们一起去杀琉璃兽。”
明日距现在不过三四个时辰。。。。。。
众星君此时虽神色更加复杂,却不知道为何竟都对沉夜不敢再质疑,哪怕心里觉得她这个说法真的是荒诞至极。
她竟还要去杀琉璃兽?众星君摇头叹息。
天妃什么都好,只可惜了,还是风流成性,圣君苦,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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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凌虚界虽奇寒无比,却是不同天地,别样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