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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苦闻言再也忍不住怒道:“你就这样爱作践自己?如果你自己都不在乎你自己,又有谁怜你爱你?!”
褚连笑起来,喉咙中吐不出完整的字句:“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只要你,师尊,我不要任何人能比我离你更近。”
周不苦不知自己该如何作答,只想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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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苦强行压抑住自己()欲望,咬牙扇了褚连一巴掌。
褚连被这一掌扇得偏过头去,他捂着脸,叫周不苦看不清他表情。
褚连说:“师尊可消气了?”
周不苦猛得站起来,低头瞧着他道:“够了,就荒唐到这吧。”
“不够,不够!”褚连低声胡乱的说着些什么,他声音越来越大:“不够!”他揪住周不苦的衣领将他拉下来,他们失去平衡跌进浅滩中,夜晚湖水冰凉,衣袍浸了水,沉重地贴在肌肤上,褚连的吻落在周不苦的颈侧,接着往下,周不苦沉默着接纳他碎而轻柔的吻,那吻如羽毛般,温柔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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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身下周不苦隐忍痛苦的脸,实在太疼了,周不苦满头冷汗,褚连如梦初醒,短暂的快乐瞬间消散:“对……对不起,师尊,我不该……”褚连头痛欲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膝行着退后几步,腿被粗糙沙石磨破落下道道血痕,将散落的衣服裹好,背过身去。
周不苦长叹一声,上前将他搂在怀中:“小连。”褚连将脸抵在他胸口并不言语。
周不苦说:“既然你想,无论旁人怎么看、怎么说,我都接受。”
“好好活下去。人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日清江提了两篮红鸡蛋,大摇大摆上门挑衅。进了院子,却见周不苦好端端地立在窗前,正替褚连浇那几盆开得正盛的牵牛花,神色如常。
清江没好气地将红鸡蛋往桌上一搁。
“还睡着呢?”他撩帘进了里屋,一眼便看见褚连蜷缩在被子里,双眼紧闭,睡颜安详恬淡,呼吸绵长。
清江愣了一下,旋即面色骤变,噌地退出来,压着嗓子震惊道:“卧槽,周不苦,你禽兽啊?”
周不苦将水壶搁回原处,压根不想理会。
褚连灵力尽失,身子又方大病初愈,无论谁上谁下,他都讨不了好。更何况,昨天褚连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疯……再往下想,身上方才消退的热度只怕又要浮上来。周不苦不喜欢这种感觉。
清江到底还算是会看人脸色,立时察觉他眉宇间难以掩盖的阴沉,不由得放轻了语气,试探道:“那……你们之间的事,解决了没有?”
“也许吧。”周不苦看向窗台上那蓬被浇透了的牵牛花:“我能给他的,也只有这些了。”
第141章背后的刀
接下来两日,褚连断断续续发起低烧。白天尚能倚在榻上说几句话,一到夜里便反复得厉害,有时昏睡得人事不知,连周不苦唤他都费些功夫才应一声。
清江中途又来了一趟,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了一眼,见周不苦正坐在床边给褚连换额上的帕子,仍旧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眉间那点折痕却比平日深了许多。清江难得没说废话,只按时来给周不苦送文书,把带来的几包灵药搁在桌上,悄悄退出去。
周不苦扇着药炉里的炭火,听见榻上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呢喃。
“若能一直这么病着就好了。”褚连脸烧得通红,歪在枕上,看着周不苦。
“说什么浑话。”
“这样就能一直被师尊寸步不离地照顾了。”褚连笑了笑,片刻后他又自己摇头,低声说,“算了,还是不要了。这样的话,师尊就太辛苦了。”
周不苦将药炉架到碳上去,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便听到他说:“等我身体好一些,我想把()留在师尊里面,然后师尊也()在我里面,好不好。”
周不苦:“……”
“这样才能感应仙灵,用仙葫育子啊。”褚连用手盖住周不苦伸出的手,他烧得厉害,手亦是滚烫的:“师尊和我都没有继承者,有一个孩子继承这些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