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下一把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刀术对练,她决定在这里找回场子。
可是辉月忘记了,她的刀术几乎是斑手把手教导出来的,怎么可能赢得过身为“老师”的他呢?
当太刀被挑飞的那一瞬间,她还愣了一下。
只一会儿的功夫,刀锋已经离女孩脆弱的脖子很近了,只要顺着那条淡青色的长筋下去,再深入哪怕一点,就会留下一道让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好嘛,输的有些彻底呢。
至于最后一场的对练……
辉月已经不抱有任何赢的希望了。
才不是因为她只是单纯接受不了自己会输的事实呢,嗯!
回想起自己来到火影忍者世界短短的这几年,于战斗上,辉月只在斑这里栽过跟头,并且好像有着一辈子都不可能赢一次的架势。
她不是受虐狂,不会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还上赶着被打击。
要不提前认输?
辉月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练也挺好的。
但她现在属于是帮斑测试手套的性能。
答应了又拒绝……这不太好。
女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纠结的小表情反复好几次,愣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有点可爱……
斑收刀入鞘,连带着捡起被自己挑飞的那把,放进武器筐中。
抬眼间,视线不由定格在辉月身上。
后又神色如常地收回。
“用起来还算可以,”他摘下一只手上的手套,指尖上的余温很快就被寒风无情地卷走,“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哎哎哎?不对练了吗?”
辉月以为自己听漏了什么东西,急忙问。
“怎么?你很想吗?”
“……哈哈哈,那我们回去吧!”
斑把另一只手的手套也摘下,叠放一起,小心收进宽大的袖袍中。
随后,他自然地牵起了女孩的手。
与隔着手套时不同,这次,她手上的温度是如此清晰地顺着指尖传达到他的手上。
辉月应该是用火属性的查克拉保温了。
不然,斑为什么会觉得非常的烫手呢?
就像是火焰一样,明亮地燃烧着。
离远点已经能看见家的檐角时,天突然开始下起了雪。
仰起头,入目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如鹅毛如柳絮。
它来势迅疾,很快便把族人们刚清扫出的空地霸占,堆积起来。
路上偶有几个行人留下的黑黑的脚印,但很快便被新雪掩盖。
世间万物都是如此,总是新的代替了旧的。
最开始,无论多么澎湃的热情,总是会在得到或实现之后,转换下一个目标。
而人们往往享受的是追求时的那种逐渐填补欲望的成就感。
辉月拍掉落在肩上的雪花,向同样看过来的斑挥手道别:“明天见,斑——还有,生日快乐呀~”
合上门的那一刹那,屋那边的雪花带来了少年似是呓语又似是叹息的一声“谢谢”。
这次,没有别扭的情绪,却让辉月愈搞不懂更深层的意义了。
这是斑今天收到的第一句生日快乐,礼物也是。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那副手套,呆呆看了很久。
房间的窗户照样没有关紧,外面的声音嘈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