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卿,是我。”
黎夜明轻声道。
江闻卿终于看清了黑暗中男人的脸。
“黎夜明?!”
她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出狱,还会在这种地方见到黎夜明。
“你做什么,又要抓我回去了?”
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口。
“有话问你,跟我走。”
他二话不说,拉着江闻卿往楼梯下跑去。
“等,等一等!”
江闻卿用尽力气甩开他,气鼓鼓地叉腰:“我正陪姐妹逛街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犯人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黎夜明听了这番话,面色冰冷。
忽然,他一步上前,握住江闻卿的下巴。
“抛开别的不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闻卿后退几步,脑海中映出那一晚自己和黎夜明在他办公室沙上缠绵的场景,不免心虚。
黎夜明出一声淡淡的笑。
“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江闻卿别过头,按住他的手:“我不想。是你自己易感期作,我没有对你负责的义务。”
“可你明明说了,以后我易感期作,可以向你求助的。”
江闻卿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句话。
“贺之礼说的没错,我是有私心。我想把你留下,却不想让你受苦。所以现在,我主动来找你了。”
江闻卿立即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哪里。”
黎夜明探手,伸到她耳后。
江闻卿忽感一阵刺痛,可很快又没了感觉。黎夜明指尖出现一颗极小的,正在光的颗粒。
定位器。
她傻眼了。
应该是她那一次醒来,现黎夜明早已躺在自己床上时就已经安装好了的。
“黎夜明这种事情你也能干得出来。”她既羞耻又无奈,拿起手里一个购物袋重重往他身上甩。男人敏捷躲过,此刻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危机感。
黑色鳞片爬上他的侧脸。
“那管抑制剂,怎么就不把你给喝死!要我说,当时我就不应该阻止你喝下那个。”
她冲他大喊。
“说得好,知道那个是谁给我的吗?”
江闻卿愣了愣。
“陆云泽。他想用你的血来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