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径离开病房前,深呼吸,看了几眼裹得严实的千山,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让司机不紧不慢地跟着巨人。
病房里,千山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都在打着颤。
好疼。
夏晗懒洋洋坐于山峰之间,狐狸眼尾微微上挑,若有所思。
这三人……真有意思。
宫殿门口,两队外卫交班,靴子轻踏地面,声音整齐。
虞以松进门前扭头看了眼万径:“没事儿就回家吧。”
万径那句有事要汇报的话只是幌子,虞以松和万径本人都很清楚——是有人不敢面对千山。
穿着毛呢大衣的万径却很是倔强,抬眸紧紧盯着巨人,双目被灯光刺得酸疼,仍不肯低头。
犟种。
虞以松无声叹气,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掌心。
万径非常识相地坐上来,虞以松抬起手臂,直到与对方视线平齐才温声道:
“正如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和千山也是母女,母女没有隔夜仇。若你实在内疚,不妨多关心她好好照顾她,可以吗?”
巨人循循善诱,嗓音温柔,万径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柔声回应:“好。”
夏晗心尖无端泛酸,她紧咬下唇,轻轻捏了这人一把。
虞以松胸口微疼。
第34章
虞以松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山顶工作坊,一推开门便瞧见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两个黏在一起的人。
费雨的手放在了费云的不可说之处,两人同时疑惑偏头看向门外。
六目相对。
虞以松面色发沉。
还看!?
你俩伤风败俗竟还如此坦荡!
砰——
竹绿眸子猛然颤动,虞以松用力关上门,还不忘腾出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去捂小妻子的耳朵。
“费云!你你——”虞以松震惊地不可开交,眉梢高高拧起,仿佛打了千千结,她结结巴巴低吼,“滚回你的「KTV宫」。”
一时忘了工作坊强有力的隔音功能。
夏晗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巨人,心底瞬间充满好奇,戳了戳巨人胸口。
【怎么了?】
虞以松刚看完大尺度场面,满脑子都是不可说之事,哪儿受得住小妻子在胸口丝丝绵绵地写字。
心中浑浊,又似有蚂蚁啃食,痒进骨缝。
她不由分说闷头闷脑地冲进盥洗室,反手锁门,两根手指掏出小妻子,表情一变再变——震惊、羞赧、冷静。
“你,不许有奇奇怪怪的癖好。”
虞以松声音温沉,语气满是不容置喙,英气飒爽的发型衬得威严更甚,耳根却红得透彻。
夏晗一头雾水。
且不提她一直待在胸衣里是谁的意思,便是方才突然被捂着耳朵,又被粗暴掐腰,从衣服里被提拎出来,而后莫名其妙挨了一顿命令,任谁受了这些不委屈?
盥洗室温度稍低,夏晗那双狐狸眼更显清冷,此时眼尾拉平,似是颇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