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苏清荔?她出门了,这会儿不在。”
傅谨严听到前台的话后,看了一眼墙上时钟。
八点了。
苏清荔不老实在招待所待着,去了哪里?
正当傅谨严要询问前台,苏清荔有可能去的地方时,副官走了进来。
“傅营,郑团找你。”
傅谨严只得先回去。
而苏清荔回来后,并不知道这个插曲。
此刻她看着隔壁属于赵静的东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下楼询问前台,“我室友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前台有些惊讶,“她没事先和你说一声?今天下午她父母过来退房了,说家里的房间盖好,没必要住在外面,还要我把剩余的房费退了。
“不过,我们这儿退房租要等财务室星期二统一结算,他们就先把赵若的行李拿走了。”
“赵若和她父母是一起来的?”苏清荔觉得有些不对,按赵若的性子,如果搬出去,肯定会跟苏清荔说一声。
就算有要紧事,留张纸条也费不了多大劲。
这样一言不,不像她的风格。
“不是,”前台说起来,也觉得有些奇怪,“只有她父母。”
想到那天赵若父母口口声声要让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给弟弟换彩礼。
苏清荔表情难看,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大后天他们如果来退房费,麻烦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将一张写着文工团电话的纸条递给前台。
前台鲜少见苏清荔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于是点了点头,“好,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苏清荔把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可躺在床上,心中始终觉得不安。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文工团团员,本就对苏清荔惹恼吴兰,害得她们中途换教员感到不满。
眼看苏清荔频频走神不说,还让她们练那些基本功,众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纷纷嘟囔道:
“隔壁声学队,都把要去北山巡演的曲子学了个滚瓜烂熟了,咱们还在这里练基本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赶上?”
“就是,本来就拉了不少进度,再这么耽误下去,我们还去不去了?”
眼看众人议论纷纷,苏清荔回过神,安抚众人,“按照我的办法,不出半月就能练好,大家不要着急。”
听到这话,一位长着吊梢眼的女同志阴阳怪气道:
“您当然不急了,毕竟头上两位大神罩着,即便是出问题也怪不到您头上。”
“我们可就惨了呗,好不容易进的文工团,被人当做垫脚石不说,万一事情搞砸了,说不定还要背锅。”
“唉,同为文工团员,还真是不公平啊!”
众人原本就对苏清荔有意见,听到这话,心中更是生出不平来。
是啊,你教的不好,大不了推到团员身上。
可她们呢?
凭什么拿前途陪着一个关系户胡闹。
眼看众人心生退意。
那位吊梢眼的团员心中大喜,她清清嗓子,高声道,“虽说吴教员和团长说以后的教学由苏教员负责,可到底怎么说,她也是文工团一员,不愿意眼睁睁看着集体荣誉被毁。”
“我来之前,她还特意叮嘱我,要是有那位团员跟不上,可以随时到她那里学习。”
吴兰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苏清荔排挤走。
因此离开前,她特意叮嘱一位和自己走的近的团员。
只要苏清荔教的不好,就在其他团员面前煽风点火,让她们怀疑苏清荔的能力,这样她才能顺理成章回来。
那名团员话音刚落,几名团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苏教员,您一个人教我实在吃力,我们去吴教员那里,还能帮您减缓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