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白耀还是温柏祺,我都不会交给你!”会长坚定道。
满屏的数据还在缓缓滑动,除会长真情实感的愤怒以外,其他人如饥似渴看着屏幕,各自分工地将它们记在脑子里。
安静片刻后,曲映漾说道:“我只要白耀。”
“这不是在讨价还价!”会长怒道。
“可你们救不了他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回到我的身边,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曲映漾声音冰冷地说道,“到头来,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所以究竟在装什么清高。”
“谁说我救不了!”会长沉声道。
其他人:我怎么不知道有办法救?
众人余光齐刷刷扫过来,根本不相信会长在偷摸研究什么,肯定在虚张声势。
男人一旦嘴硬起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曲映漾深知这点属于男人的劣根,自行换了个话题:“那我再为我的孩子争取点个人福利吧。给他一个休息日,让他和喜欢的人约一次会,免得就那样毫无趣味的死掉了。”
二十七岁的界限只是普遍而言,可总有特例,偏偏白耀就是那个特例。
“哼,我信你个鬼!”会长冷哼道。
“那就多说无益了。”曲映漾不甚在意地说道,随之立屏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怎么就不多聊聊,让我多看看啊。”柳长晖满脸可惜地说道。
会长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们信她所给的数据,那还不如信明天就世界毁灭了。”
“数据链是对的。”另有人小声反驳道。
“她向来会设下看不出来的陷阱,只有在实验的时候会露出马脚。”另一批人冷静地对此分析道,“不过会长所说得更对,她的话不能相信。”
人群分为两派,在会长头疼闭嘴之际,他们小声商量出结果,选了个发言人:“她的提议,可以试试。”
“她肯定会派人想法设法接近白耀,只要我们保护得当,或许还能当场抓到……”
“你们也说‘或许’了,要是失败呢!”会长打断道。
谈论陷入了僵局。
“将情况告知白耀,交给他自己决定吧。”柳长晖出声道,“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绝对会选择和协会待在一起。”
“这件事,您不好出面,由我去说明吧。”柳长晖善解人意道。
会长双手合并撑着下巴,眼睛如鹰般锐利盯向对方,意味深长道:“老柳,没看出来你对庶务这么热心肠。”
说话间,会长掩在另一只手下的手渐渐合拢,无声喊着:牢笼。
绝对领域囊括的范围里,被曲映漾轻松闯入,实在是天方夜谭!立屏链接除了自己,也就老柳的电脑,而视频通话也是在老柳链接时发动。
说明对方预判了他的话,提前录制了这个视频!
无论问题怎么加加减减,答案只有一个!
雷电光柱凝聚在柳长晖附近,互相搭建,形成牢笼。
“老柳被侵占了意识?”旁边的人不免诧异道,“那他电脑里的数据……”
“放心吧,她没有得逞,不然还得预设长一点的录屏时间,这恐怕是她在绝对领域里的极限时长。”会长平静道,这也是他为什么能稳坐于此。
众人歇了口气,随即问题出现:“那还告诉白耀真相和……”
“告诉。”会长定音道,“由我亲自去。”
尽管他们一直将协会美化得很好,可初期那样的鲜血淋漓、甚至违规行为,大众恐怕难以接受。
知根知底且统一战线的人知道同个秘密,还能嘴严守住。
可白耀属于牺牲品那边,他能守住秘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未知,而他们就是要避免未知出现才对。
与此同时,江奇兴冲冲回到属于他和白耀的家,走完楼梯,看到自己房门不像离开时那样紧闭,意识到是有人闯进。
可这个家里只有他和白哥能进来,那就是……
江奇满怀期待地推开房门,喊道:“白哥,你在哪?”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实在奇怪!
他又看了一遍,还翻箱倒柜起来,说不定白哥和自己玩捉迷藏呢!
虽然自个儿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但这已经是能想到的、相对合理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