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天的问话,孙青山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而已,难道我以后就生不出孩子来了?”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小子也得跟我好好学一学!不要把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况且……”
似乎想到了什么,孙青山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天将头探过去,就听到孙青山说,“陈嘉树帮我养着那孩子,我哪里需要费精神?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他的新婚夜,是我帮他过的!”
此话一出,许莹莹的额头上已然冒出冷汗。
她无法相信,可是孙青山不可能无缘无故胡扯。
许莹莹并没有探出头去,家里说不定还有那些催债的人,所以她也没回家,而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外面。
待了一整天的时间,一直到晚上,她没回陈家,而是往孙青山家而去。
敲响他家的大门,是孙青山来开的门,看到许莹莹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丝烦闷,接着有些恼火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从孙青山身边朝内看去,许莹莹看到孙青山正在收拾东西,似乎真的打算如同他白天所说的一样要走。
孙青山挡住许莹莹的视线。
“就算是看在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不邀请我进去喝一杯水?”
许莹莹咬牙切齿,孙青山也不心虚。
“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你要没事尽快离开,我们家不欢迎你。”
许莹莹的嘴角出现一丝冷笑,她突然之间从背后掏出一块板砖,对准孙青山的脑袋使劲砸了下去。
孙青山有想过许莹莹会哭会闹,唯独没想过她会直接动手,倒下去的时候两眼一黑,死死盯着许莹莹,好像要她偿命一般。
可许莹莹却只是笑着,直到孙青山真的陷入昏迷之中,她才走进屋内,把大门关闭,上了反锁之后,用尽全力把孙青山往后院里拖。
她和陈嘉树来过孙青山家,无意之间知道他们在后院有个地窖。
大约是因为这几年许莹莹从来没闲着,所以拖拽孙青山的时候虽然吃力,但却非常顺利。
她把孙青山身上狠狠地绑了绳子,又从地窖里摸了一块臭抹布出来,直接塞到他嘴里,从地窖出来的时候,许莹莹只觉得心情大好。
骗了她这么多年,孙青山就应该去死。
就让孙青山在这个地窖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许莹莹踉踉跄跄地从孙青山家里离开,走的时候,顺便去了孙青山卧室,翻找之后,把里面的钱和票全都拿走。
从这天之后,陈嘉树再也没有见到许莹莹。
那些人来讨债,觉陈嘉树当真一个子儿都挖不出来,直接就砍了陈嘉树两根手指头。
而这还不够。
陈嘉树去医院包扎回来之后,整日喝酒,陈母抱着孩子劝个不停,可却根本劝不住他,这时间一长,陈母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陈嘉树的手更是没有好好保护,最后,竟然从内到外慢慢腐烂,没有要好的迹象。
等他觉的时候,还是因为断裂处剧痛。
他只能再去医院,却得知伤口感染,连带着旁边的指头也保不住。
祸不单行。
陈嘉树刚刚回家,就被人拦住。
“你好,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