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战争中所有人达成的共识:秦恕的边界之内,只有厉无涯。
&esp;&esp;谁不想成为厉无涯?
&esp;&esp;做那个能让秦恕露出亲昵笑颜的人,做那个能得到秦恕最珍贵位置的人。
&esp;&esp;其实很多人都想过:如果站在那里的人是自己?
&esp;&esp;他们未必比厉无涯更强,但一定比厉无涯更坦荡真切。
&esp;&esp;厉无涯太擅长做个阴谋家——他本质上就是个虚伪的阴谋家。
&esp;&esp;一军军团长的位置来得不择手段,阻碍秦恕走向胜利的利益集团被他一遍遍撵得尸体未留,想靠近秦恕的人……
&esp;&esp;来啊,只要命够硬。
&esp;&esp;秦恕看不见的时候他肆无忌惮,秦恕看得见的时候,他又温顺得像条狗。
&esp;&esp;野心阴谋又如何?
&esp;&esp;血污斑驳的手被藏在身后,秦恕仍然会与他亲昵地鼻尖贴鼻尖。
&esp;&esp;所以对于许多经历过战争的人来说,他们并不是无法接受秦恕结婚。
&esp;&esp;只是凭什么,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厉无涯?
&esp;&esp;秦恕,你为什么只选择他作为你的挚友与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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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到最后左仇都想哭了,他哇啦哇啦地扒住秦恕的手臂,狠狠地用秦恕的外套擦了擦自己冒出来的泪花。
&esp;&esp;“左仇你什么毛病,我新买的外套别给我扯坏了!”
&esp;&esp;正打闹着,约的车缓缓驶停。
&esp;&esp;“我去,竟然还是手动驾驶车,老古董了吧?”
&esp;&esp;拉开车门,看见司机小半边脸的那一刹,左仇声音卡住。
&esp;&esp;关门踹车一条龙,左仇暴跳如雷:“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esp;&esp;“小恕儿,我们走——”
&esp;&esp;“不用。”秦恕说。
&esp;&esp;秦恕打开车门,拉着左仇上车,两个人坐在了后座上。
&esp;&esp;前面的司机被鸭舌帽遮住了部分眼睛,不过别以为戴了个帽子就能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厉无涯!
&esp;&esp;小恕儿,干嘛上车!
&esp;&esp;左仇掐了掐秦恕的手臂表示不满。
&esp;&esp;秦恕竟然开口:“只是个司机而已。”
&esp;&esp;车内安静的空气。
&esp;&esp;左仇咬牙,心中实在举棋不定他们闹到了什么地步,又确实有些恨意未解,干脆抱住秦恕的手臂,离他咫尺之遥。
&esp;&esp;“恕儿,抱歉啊,其实我一开始生气你结婚,是因为担心厉无涯露出真面目,伤了你的心。”他闷闷地说。
&esp;&esp;“我总觉得他在蒙骗你……虽然你是离他最近的人,你一定也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esp;&esp;秦恕没说话。
&esp;&esp;“但是现在发现他真的伤了你的心,我更难过了。我的担心被一一印证,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esp;&esp;“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一片真心也被伤到,恕,你一开始来到首都就是为了他,那现在我不知道……我真的为了你难过。我想帮你的忙,你都不愿意和我说。”
&esp;&esp;秦恕捏捏他的耳朵。
&esp;&esp;故作的冰层被破开,一点笑意点亮了他的眼睛,手指上的薄茧蹭着左仇的耳垂,很温柔的声音。
&esp;&esp;“看到你关心我,我就很高兴了。”秦恕笑了笑,“只是确实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个人就可以完全处理掉。”
&esp;&esp;“……好吧。”左仇很不甘心,“我明天就要走了。”
&esp;&esp;滞留够久了,已经没办法再延长时间。
&esp;&esp;但是如果秦恕开口呢?左仇一定会不管不顾地留下来,任何麻烦都可以换一种方式解决,秦恕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可是秦恕说:“我知道啊,本来离婚预约的是明天,但是因为我会送你回去,就改成后天了。”
&esp;&esp;这么快!
&esp;&esp;左仇立刻观察前座的厉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