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一开始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等听明白了,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
什么叫身患隐疾?
能让男人说出口的‘隐疾’,那肯定不止是身上的病痛或者病症了。
林清清大脑迅旋转,从原主的记忆深处扒拉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件事。
也明白为什么原主在知道他身体情况后,还答应嫁给他的原因。
原主高中毕业了几天,下个月也要满十八岁。
按照现在的规定,成年没有工作的人,都得去报名下乡当知青。
原主被附近周围下乡当知青,一个个回来的惨状吓到。
他们不止人变得呆滞麻木,还变得瘦骨如柴。
比巷口扫大街的大爷还要瘦一圈,整个人的眼球凸出来,脸颊凹下去,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
原主被吓得连做了好几天噩梦后,第二天就哆嗦着手,给在部队的祁修写了封信,说不介意他的身体问题,愿意嫁给他,陪他一辈子。
“嘶——”
想起来的林清清直抽气。
这吓昏头的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玩意。
祁修察觉到她脸色有异样,侧头,“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哪里不对?”
林清清面色摇头笑呵呵,心里有句麻麻哔,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祁修挑眉,“那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林清清回神,“有,你说你是营长,那我是不是能随军?我现在和你领证了,新婚夫妇,不是应该呆在一起吗?”
主要是在这里,她不能露出太多马脚。
不然林家人就算再迟钝,也总有一天会现她和原主的性格处事作风,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祁修倒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按照他记忆中的林清清,应该是个胆怯又有些内向不爱说话的女同志。
祁修是侦察兵出身,就算没有见过她,也从她每次寄来信里的话,能大概猜到她的大部分性格。
可是,真正见过林清清后,又见识过她的处理方式的干净利落,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错得有多离谱。
明明是个比男人还大胆的人,偏偏要在他们的面前故意伪装成柔弱不能自理的胆怯女同志。
祁修不明白林清清这么做的原因,只以为她是不想让家人知道她的性子太过粗暴吧。
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的脑子一闪而逝。
“当然可以随军,我以为你喜欢和你的家人呆在一起,也就没有申请随军的家属房,这——”
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神,祁修下意识把后面未说完的话,咽下去。
话题一转,他说,“恩,我一会就打电话回去,立刻向师长以最快的度申请家属房。”
闻言。
林清清从皮笑肉不笑的脸,秒变柔和下来,“这才对嘛,我们是夫妻,当然是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啊,是不是?”
祁修只能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