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哼了一声,没再阻拦,转头喊道:“张大彪!把你那儿的八路军军装找套干净的全套,让这位方先生换上。跟你们空降营一起去外围阵地,敢跑回来,老子剥了你的皮!”
“得令!”
十分钟后,方天翼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灰布军装,跟着张大彪来到了赵家峪外围的高地。
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方天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四处张望,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视野前方,不再是简陋的战壕和土枪土炮,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钢铁森林。
虎式重型坦克厚重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谢尔曼坦克紧随其后,炮塔缓缓转动,锁定着远处的山谷入口。加兰德步枪的枪油味混合着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迫击炮阵地整齐排列,炮弹箱堆得像小山一样。
“这……这是八路军?”方天翼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死死盯着那些坦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这装备水平,就算是中央军的精锐嫡系,也拿不出来啊!”
张大彪叼着一根烟,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屑:“看傻了吧?等会儿有你更傻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日军一个联队,约两千多人,端着三八式步枪,架着九二式轻机枪,在九二中战车的掩护下,黑压压地向阵地推进而来。
走在前面的日军指挥官透过望远镜观察了一阵,眉头紧锁。
“大佐,”副官疑惑地问道,“对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佐放下望远镜,脸色阴沉:“不对劲?哪不对劲?”
“他们的坦克……造型太奇怪。而且,没有炮旗,也没有明显的指挥所标志。”
大佐冷笑一声:“管他什么造型。皇军的钢炮,还没有打不透的铁乌龟。传令下去,全线进攻!给我碾过去!”
“嗨!”
日军起冲锋。
然而,下一秒,地狱降临。
“开火!”
张大彪一声怒吼,手中的信号弹冲天而起。
轰!轰!轰!
虎式坦克的主炮率先难。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地面微微颤抖,o毫米高爆弹如同一颗陨石,狠狠地砸进了日军阵型中心。
爆炸的火球瞬间腾起,泥土、残肢、断肢漫天飞舞。
“八嘎!这是什么火力?”日军大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紧接着,谢尔曼坦克的毫米炮也开始点名射击。每一炮弹出去,都有一辆九二式中战车被掀翻炮塔,或者一辆卡车被炸成碎片。
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三架p-野马战斗机如同死神一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关炮喷吐出火舌,扫射着地面上惊慌失措的日军士兵。
方天翼站在战壕里,双手紧紧抓着泥土,指甲几乎嵌入指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步、步坦、空……协同?”他喃喃自语,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神迹!”
在日军大佐眼里,这是一场屠杀。
他的联队,引以为傲的机械化步兵,在现代战争的火力面前,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九二式中战车试图还击,但在虎式坦克的倍径主炮面前,它们的装甲薄得像纸。一入魂,当场殉爆。
日军士兵丢下武器,疯狂地向后逃窜。
“撤退!快撤退!”大佐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但已经晚了。
p-战机低空掠过,投下了最后的燃烧弹。
整个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仅仅两个小时。
一个联队,全军覆没。
方天翼看着满地的尸骸和燃烧的坦克残骸,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张大彪。
张大彪正悠闲地抽着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只是一次普通的操练。
“这就完了?”方天翼声音沙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