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只觉腿心拱起一蓬淫火,烧得整个牝户又痒又热,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后背顿时陷入草堆里。
未及回神,男人沉重昂藏的身躯随之覆下,悬在自己上方,皮肉紧紧相贴,奶子蹭着他的胸膛,挤压出一片雪白的肉浪,彼此间再无间隙。
姜璃双臂发僵,耳朵竖起,心下打鼓,不敢碰触身前诱人的雄躯,明明觉出这般姿态的危险,身子却自发自觉地酥软,穴缝里涌出的蜜液将草屑濡湿,透出不知廉耻的饥渴,仿佛正静静敞开着等待接纳他的侵入。
“仙、仙长……好了么?”她战战兢兢低问。
佘雁声没有应答,在她耳畔落下一声粗喘,身形下沉,双膝跪在干草上卸去大半重量,两只宽厚大掌抄过她的膝弯,托起一双温软白腻的大腿紧紧并拢。
黑暗里姜璃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感觉到腿心忽然一热,滑腻腿肉已经夹住了他硬邦邦的大东西。
触感又湿又热,粗大无比,隐隐还能觉出柱身上跳动的筋络。姜璃怔愣了片刻,待省出他竟是将那东西释放出来埋入自己腿缝里,登时臊得耳热心跳,浑身泛红。
虽未破身直入,可那惊人的尺寸在腿缝里进退,沉甸甸地摩擦抽弄真教人吃不消。伴着他压抑至极的喘息,带起的快意远胜方才数倍。
腿肉交挤间,前端不时刮蹭过花蒂,引得她难耐地呻吟出声∶“嗯……”
这一声水珠入油锅,瞬间惊起千层情浪,双膝立刻被强行架高,搭在他宽阔的肩头。
姿势陡然打开,她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摆成最方便侵犯的模样。
佘雁声跪坐着俯下身,卡紧她丰盈的腿肉,胯下肉棍在腿缝间凶狠地来回抽送,弄得内侧肌肤骚水盈盈,急促厮磨带出连声黏腻水响,极致的舒爽让他扬起脖颈,眯着双眼,眉心微蹙,素日霜雪般的面容此刻被欲火烧透了,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闷闷的抽气∶“呼……”
姜璃仰面陷在干草堆里,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理智叫嚣着害怕他失控撞入穴心,迎面而来的快感又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逼得她无可救药地迎合着这狂乱的颠弄。
小衣系带不知何时散落,月白兜肚滑开,两团饱满雪乳在微光里随撞击上下晃荡颠簸,奶水也止不住淌满小腹。
若此刻亮起一点火光,她定能看见自己这副浪荡模样——露着乳房,流着奶水,大张着双腿,任高傲的仙长跪在身前,肆意玩弄着腿心。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她便恨不得一头碰死,可这副身子似乎很喜欢被男人这样玩弄,腿心湿软,流出拉丝的淫汁。
昏暗里枯草沙沙作响,佘雁声滚烫的鼻息频频扫在小腿肚子上:“嗯……再夹紧些……”
姜璃通身骨软筋麻,两条腿如煮烂的面条使不上半点力气,双手无处攀附,只能揪紧身下干草,水眸里蓄满雾气:“仙长……夹不住,我不行……”
软语呢喃直往佘雁声心窍里钻,他闷哼一声,额前汗水滴落在小腹上,腰腹发狠,挤着腻肉来回抽送。
胀成铁杵的大棒子在肉缝间破开滑腻的水痕,从腿根处磨过珠核,将溢出的春水捣得四下漫流,白沫与淫津糊了两人一腿。
销魂快感如电流激荡,在四肢百骸内乱蹿,电得姜璃神志昏溃,她对这种快意感到无所适从。
回想与徐郎成婚数载,同房向来斯斯文文,从未体验过如此羞耻粗野的极乐,娇躯在狂抽猛送中舒服得直打摆子,尾巴绕在身前摇曳乱颤,即便被欺负得泪眼汪汪,也只敢紧紧咬着唇承受,生怕一出声,便泄出那连自己听了也要羞愤欲死的淫声浪气。
直到小腹阵阵发酸,体内热意如滚水般烧至顶峰,姜璃眼含春泪,在男人狂猛挞伐之下攀上云端,花心哆嗦着泄出一汪热浆。
“嗯啊……啊……”
极乐临头,姜璃终于松了贝齿失控地呻吟出声,两条粉腿架在男人肩头疯狂打颤,大腿内侧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俏脸飞红,显是舒爽到了极处。
佘雁声大汗淋漓,垂眸打量,修士异于常人的目力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
身下女人蔽体的白色亵裤湿得薄如蝉翼,紧贴在嫩肤上,掩不住底下光洁肉嘟嘟的美穴。两片娇唇磨得油亮艳红,最上一粒花蒂翘生生立着。中间一线嫩缝正贪婪地吞吐着淫液,像仍未从刚才的极乐中平复。
佘雁声被这副活色生香的艳景刺激得双目赤红,腰腹沉沉下压快速挺胯抽送起来。
刻意压平压低的肉棒一次次用力碾过她完全张开的花唇与花蒂,温热滑腻的触感清晰传上来,他便知她有多动情。
姜璃刚历了一场大泄,身子正敏感得厉害,佘雁声如着魔一般半分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借着逼缝漫溢出来的热浆,在泥泞腿缝里凶悍进退,抽出连绵不绝的“啪啪”淫响。茎身来回揉搓翻卷的娇肉,龟头反复刮蹭娇嫩的红核,姜璃被玩得仰头呜咽,脚趾紧紧蜷缩。
可那根恶物却极有章法地停悬崖边上,每每顶到那张合翕动的穴口,便止住去势,只在外头狠命碾磨,任凭里头如何空虚泛滥也绝不往深处再送进半分。这要进不进的折磨,逼得骚径里又酸又胀,恨不得扭着臀迎上去将那粗物整根吞没。
“啊……仙长……别、别这样磨……呜……”她含泪央告,两条玉腿紧紧绞住,像要把那作乱的淫物锁在自己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