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卑职实在不知您在说些什么。”
在没有弄清楚当前状况之前,周煜咬死不认,打算硬扛到底。
“装聋作哑?
方才,令妹可是当着陛下的面,亲口指认周莹非完璧之身。
如今,你们兄妹既要对薄公堂,难道不该拿出证据来吗?”
说这话的,是面露不悦的沈贵妃。
她万万没想到,一大早主动进宫请安,看起来熨帖乖顺的周玥,
前脚,好听的话对着她说了一箩筐,后脚,却联合自家兄长,给他们母子下了这么大一个套。
今日不出了这口恶气,他们母子明日怕是就成了这紫禁城的笑话了。
“娘娘此言差矣,当着陛下和娘娘的面,小妹自爆家丑,确实不妥。
但她也是一时情急,为了贵妃娘娘和燕王殿下着想,这才殿前失言。”
哥哥就是哥哥,周煜这扯谎的本事,压根儿就不是周玥这个只会一味装可怜的白莲花所能比的。
冯芷再也听不下去了,气急了的她就要站起身来揭穿他,却不想对上了周莹不住摇头说“不”的眼神。
而在同一时间,她的右手也被谢宸紧紧拽住了。
“如此说来,这倒是本王未来王妃的过错了?”
谢宸按捺住了蠢蠢欲动的冯芷,对着颠倒黑白的周煜,嘲讽冷笑。
“王爷明鉴,若要证明堂妹清白,大可当场验明正身。”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周煜和周玥兄妹俩对视一眼,自信无比:
周莹绝无可能完璧归来!
“好,民女还是那句话,恳请陛下,娘娘,还有燕王殿下为民女做个见证。
若是嬷嬷当场验明民女乃完璧之身,
恳请陛下将公然抗旨,冒名顶替未来燕王妃之名,欺瞒贵妃娘娘在先;又以莫须有之名诬告陷害民女在后的恶女周玥绳处以极刑,以正国法,以慰民女蒙受的不白之冤!”
“准了!”
永昭帝大手一挥,李公公立马将殿外等候多时的,一位老嬷嬷召了进来。
随即,那老嬷嬷便领着周莹去了偏殿。
偏就在这时,一小太监匆匆进殿禀告:
”启禀陛下,周太傅在殿外叩头请罪,恳求面圣。”
”宣!”
”老臣参见陛下,见过贵妃娘娘,燕王殿下!”
”周爱卿,平身吧!
今儿个,你们周家兄妹三人唱的这场大戏还真是热闹啊!
你若再不来陪朕一同看戏,朕怕就要派人亲去府上请了!”
永昭帝明明脸上带笑,可周太傅却已是汗流浃背。
他不但没有起身,反倒结结实实的叩头请罪。
”老臣有罪,老臣治家不严,教导无方……”
周太傅连连请罪,冷汗淋淋,不敢抬头。
”太傅大人大可不必急着请罪,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谢宸冷笑着打断了周太傅,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