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直接说想要将青鸢剑自己留下,用第二档灵剑拜师,我都敬你是个实诚人,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二。”
九天云直接翻了个白眼:“至于现在,滚出我的地盘。”
楚星津不肯走:“既然你不肯收我为徒,那我刚才给你的剑你得还我。”
九天云咔嚓一声,直接将剑掰成了两半,扔回给了楚星津,然后直接将人扔到了山下。
山下,原本兢兢业业撅着屁股在地上挖灵草的金纨三人被一声巨响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嘿好家伙,皎月姐的未婚夫。
一只看上去状态很差的楚星津。
金纨当初是因为楚星津才得罪了谢皎月,真相大白之后他不仅后悔,而且十分怨恨楚星津,要不是楚星津,他说不定早就投入皎月姐麾下,哪里会和皎月姐气冲突。
他刚想上去踹一脚楚星津,一抬眼却看到了凤纤纤。
哦对,纤纤姐也喜欢这个狗东西。
好怪啊,他这样一个做饭好吃的富二代没有一个人喜欢,面前这个朝三暮四的男的却又两位优秀女修喜欢。
恨!
凤纤纤离楚星津很远,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落下来的人是楚星津,只是听到巨响因为好奇往回走。
金纨眼疾手快拿了快布条就塞进了楚星津嘴里,然后快步向着凤纤纤走去。
“纤纤姐,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很适合凤凰一族的凤凰花,你要不要去看看。”
凤纤纤好奇歪头:“真的吗?不过我想先去看看刚才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金纨没编好,开始支支吾吾。
谢星辉不知从哪里出现:“哎呀,没什么事情,就是从山顶茅草屋掉下来一块石头,平平无奇的石头而已,并没有什么奇特。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凤凰花吧,公施氏的那些人也还在这里,若是被他们抢先了可就不好了。”
凤纤纤被金纨和谢星辉推着向另一边走去,半推半就的,凤纤纤也就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专心去寻找凤凰花。
将凤纤纤打发走之后,金纨和谢星辉对视一眼,立马回到楚星津身边。
呵,平时狂是吧,瞧不起其他人是吧,把别人当枪使自己隐身是吧,玩弄他们姐姐朋友是吧?
金纨狞笑着走进楚星津。
此时的楚星津和平日里完全不同,高扬的头颅低下了,锋锐的眼神没有了,自信的神态也没有了,体面的衣衫也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脸上布满了泥土和血污,嘴里还塞着一块看起来臭臭的布。
谢星辉有些嫌弃:“你给他塞了什么?”
金纨摸摸头:“嘿嘿,布袜。”
谢星辉竖起大拇指。
他上前拿了一根树枝将楚星津嘴里的袜子挑了出来:“呦,这不是咱们楚哥嘛。”
楚星津疲惫地睁开眼,干呕了好几声,嘶哑着嗓音道:“谢星辉?金纨?你们要干什么?”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是谢皎月的未婚夫,我是公施氏公施御公子的座上宾,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以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啊啊啊!”
金纨和谢星辉混不在意,他们今天就让楚星津好好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们虽然不能杀人,但绝对能让楚星津见识一下拳头的威力!
——
山顶,九天云迎风站立,风将他的长发吹起,却没有显出高人风范,反而像个普通的种地老头在吹风。
一道道皱纹堆积在一起,脸上都是岁月刻下的沧桑,显得人十分具有年龄感。
吹了一会儿风后,九天云冷哼一声:“出来吧,看半天戏了,好看吗?”
谢皎月讪讪地蹲在树上:“能不能麻烦一下前辈?”
“干嘛?”
谢皎月声音放小:“我没力气,下不来了。”
九天云无语极了,他回过身看去,确实看见了一个整个人都贴在树上的年轻女子,可不就是今天自己捡回来的人。
“挺厉害啊,没力气从树上爬下来,但是有力气从那么远爬过来看戏?”
谢皎月嘴甜极了:“我那哪里是看戏,我是来享受的。享受前辈极致的说话艺术,前辈你可真有才华,我就学不来如此的伶牙俐齿。”
在谢皎月的夸赞之下,九天云接人的动作都放轻了,扶着谢皎月把人安安稳稳地从树上接了下来。
“说吧,那小子是来找机缘外加拜师的,你呢,也是来找机缘的?不过机缘已经都被那小子拿走了,你没赶上热乎的。”
谢皎月站不起身,索性跪坐在地上,诚心诚意地说道:“前辈,机缘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是来拜师的。”
九天云一听拔腿就走,他可伺候不起这些不懂事的少爷小姐。
谢皎月往地上一趟,横亘在九天云身前,然后身上就开始往外蹦一柄柄灵剑。
有些甚至都没带剑鞘,就这么突兀地从储物戒中离开然后出现在半空之中,直直地向着谢皎月心口插去。
九天云吓得心跳都快了,赶紧出手接住灵剑,将将挽回了谢皎月的性命。
“你干什么呢!不想活了也别污染了我的地界,死也给我死出去。”
谢皎月仰着头看着九天云:“师父,听说你最喜欢灵剑了,我把我的灵剑都给你,你收我为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