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反问:“那你呢?有没有想我?”
“有,每天都在想你。”陆延青回答得很快,眼里情绪渐深,“工作累的时候会想,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可以抱着你充会儿电。”
“吃饭的时候会想你今天吃什么呢,睡觉的时候会想,你有没有在熬夜,还会怕黑吗,没有我抱着你睡得安稳吗。”
突如其来的剖白让温述怔住了,他看着陆延青,表情空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自觉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温述想着既然陆延青都坦白了,那他也坦白吧,毕竟这段时间,他确确实实很想念他。
只是刚准备开口,就听见陆延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温述,你也在想我。”
这句话是个陈述句,且非常笃定。
“不然你不会在镜子上写我的名字。”
镜子……镜子!
听到这个关键词,温述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染上了点淡淡的慌张。
自从回家那天在镜子上写过陆延青的名字外,其他时候他都是没有写过的,怎么会……
不,不对,写过的,今天早上,洗漱的时候,他写过的。
被戳穿的尴尬羞臊被陆延青尽收眼底,他垂眸注视着身前的人,脸颊因为洗澡的原因被沁上些薄粉,睡衣松松垮垮地坠在身上,露出些精致漂亮的锁骨,头发还在往下低着水,洇湿肩头。
他忽地笑了,抓着温述手腕的手往下滑落,搭在人的腰间,然后抱住了他,脑袋埋在那人的肩颈,被沾湿也丝毫不在意。
“温述,我想听你亲口说。”
被抱着的人轻抿唇瓣,缓缓抬起手,搭在陆延青的肩背上,音小,且认真:“我也很想你。”
得到回答的这一秒,陆延青闷笑了一声,心里异常的踏实满足,原来听到喜欢的人也想念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先前看到周围人谈恋爱时的样子,他只觉得夸张,不懂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牵肠挂肚。
直到自己也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才终于理解,爱真的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一件事。
在遇到温述之前,如果有个人告诉陆延青,你未来会遇到一个人,你会为他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一切,为他谋未来,为他争名利,他只会觉得这个人是神经病。
但是现在,他只会觉得,那太好了,幸好他需要,幸好我给得起。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陆延青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段时间他其实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不到,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才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迫不及待地来见温述。
昨天晚上晚宴开始的时候他就心情很好,因为参加完这个晚宴,他明天就能去找温述了。
六点半他就起了床,收拾了一下自己,开车来了南州,即使精心搭配的衣服最后被弄脏了,他也依旧觉得高兴。
或者说,在出发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高兴了。
带着想念,带着期待,带着无法用语言轻易形容的喜欢,他启动了车子。
因为要见爱的人,所以不论发生什么,只要见到那人,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化为陪衬。
抱着温述的手逐渐收紧,他忽地松开手,看着那漂亮的眼睛,抹去鬓角滑下来的水珠,声音里都带着笑。
“温述,跨年那晚没套到的仓鼠,我给你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