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觉得这个姿势说话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想转身,却发现陆延青抵着他的力道很重,转不过来,只好和他打商量。
“松手,不舒服。”
于是陆延青松了手,稍稍起身,让温述能够顺利转过来。
他垂眸打量着温述,其实从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温述并不是很上相,他的照片很好看,但是本人会比照片更好看。
就比如今天,温述穿着这身上台的时候,他确实被惊艳了一下,有些意外,拍的照片也确确实实可以称得上“漂亮”,但近距离看过本人之后,就会觉得照片其实挺一般的。
他的头发似乎是为了顺应这套妆造所以并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身后,脸上的妆很精致,但陆延青一眼看见的,却是嘴唇上的手绘小尖牙,像小吸血鬼。
这身衣服整体是黑色系,妆面为了贴合,所以也会偏向烟熏,冷感十足。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陆延青绝对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就翻出一个小皇冠给他戴上。
往那儿一站就是个小公主。
至少陆延青是这么觉得的。
温述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虽然说是摆烂了,但是一直被这么看着的话,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他,装作抱怨似的说:“别挡着我了,我的脚好疼,我穿的还是高跟鞋呢。”
陆延青这才将视线下移,看到他脚上的鞋子,抬了下眉,什么也没说,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他这么主抱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温述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了陆延青的脖颈,乖乖缩在他怀里不动。
将人抱到椅子上坐好,他蹲下身子,半跪在地,抬起温述的一只脚,将鞋子缓缓脱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陆延青只是帮他脱鞋子,但他总觉得脱的不是鞋子,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连忙收回自己的腿,然后弯腰,自己将另一只鞋子给脱了,整套动作下来不超过五秒。
陆延青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眼看着他。
他本就心虚,陆延青一看他,他就更心虚了,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我,我要换衣服了。”
话是这么说,眼前的人也应了一声,但两人谁都没有动。
陆延青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从下往上看着温述,眼神很平静,就好像他就只是看一下。
但温述却总觉得他的视线很是粘稠,犹如实质般附在他的身上,细细打了个颤。
忽地,陆延青动了,他抬起手,指了指温述腿上的丝袜,问道:“这些洞是本身自带的还是自己撕的?”
被问话的人抿了下唇,说道:“自己撕的,自带的话穿的过程中容易扯坏。”
听他这么说,陆延青不由得多看了两秒,给出评价:“撕得不怎么好看。”
“……”温述没好气道,“丑到你了还真是抱歉啊。”
本来还因为气氛怪怪的而有些紧张,那句话一出来,瞬间就不紧张了,只有无语。
说得好像他撕得就会好看一样!
谁知这人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抬手覆在他的腿上,而后一个用力,丝袜被扯了一个洞出来。
他撕的位置比较偏,靠近大腿内侧,白皙的腿肉从破洞口显露出来,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温述看着那个破洞,又看了一眼破洞旁的,属于陆延青的手,有些沉默。
陆延青的手很大,搭在他腿上的时候,竟显得他的腿纤细不少。
腿肉,黑丝,和陆延青的手,几样堆积在一起,温述忽然觉得这一幕非常的……涩情。
这两个字冒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脑袋懵了一下,整张脸迅速涨红,看着陆延青的眼神里有些不可置信。
陆延青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疑惑地问:“怎么了?”
怎么了。
这让温述怎么说得出口,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咬着唇。
他总不能和陆延青说,我觉得你的手搭在我的腿上很涩,说出口的第一秒就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敛下眸,他平复自己的心情,以至于没看见身前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陆延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形挡了一些光线,将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前。
忽然问道:“你这个裙子有多长?”
温述正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听见他这么问,有些怔愣:“嗯?噢,裙子啊,正常长度吧,但是可能会稍微短一点。”
他说着,站起身,让陆延青看得更清楚一点:“我觉得作为表演服还可以,但是有点不太日常。”
陆延青趁温述给自己展示的功夫,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看着他像只小蝴蝶一样转圈,然后夸道:“很好看。”
有一点温述说得很对,就是裙子和正常比起来稍微有些短,不知道是他的尺码买小了的原因,还是因为裙子本身就不是给男生设计的原因,其他同台的女生穿就还好,到温述身上,就显得更短了。
就比如现在,陆延青隐约能看见裙摆下的一点安全裤。
他伸手,拉住温述的胳膊,将人拽到了自己怀里,右手顺着他的脊背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直至裙摆。
他比划了一下长度,然后在温述害羞挣扎之前说道:“我觉得对你来说有点短。”
“沿着裙子边缘按下去,能摸到你的屁股。”
温述身子一僵,有些呆愣地看着陆延青,第一反应却不是拍开他,而是有些紧张地问:“那我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