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的时候还在想着,既然陆延青话都说到那种份上了,再加上确实是自己欺骗在先,以后和陆延青实话实说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也已经知道他在哪里兼职了,再模糊其词没有必要。
更何况他昨天晚上那么过分,陆延青都没有生气,就凭这个,他今天也会对陆延青好一点。
然后这点好心情在他死活梳不开自己被陆延青揉乱的头发的时候彻底消失。
他手上拿着梳子,怎么往下拽也拽不开那个结,气得两眼发红,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还把自己的头皮扯得很痛。
温述气得想把头发剪了。
“我警告你,好声好气和你讲话你不听,我现在警告你。”温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梳不开,我就一剪刀把你给剪了。”
他甚至威胁上了头发。
但很显而易见,头发不受他的威胁,该打结还是打结。
深呼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三个呼吸下去,卵用没有,甚至更生气了。
他被气笑了,放下梳子,真的开始思考剪掉的方案。
只是还没等他思考几秒,房门就被敲响了。这个时间点,又是在寝室里,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于是他过去打开门,语气很不善地说:“干嘛?”
就是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乱揉,头发也不会打结成那样。他怨气深重地看着陆延青,如果他是鬼的话,现在一定是厉鬼。
注意到他眼底的情绪,陆延青有些惊讶,问道:“说说看,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温述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把我的头发弄打结了,现在我梳不开了。”
陆延青这才注意到他头发上确实有一处打结的地方,结合他脸上的表情和红了的眼睛,大概了解了情况。
忍了忍笑,说道:“需要帮忙吗?”
温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撇了撇嘴:“算了吧,你又没梳过头发,要你帮忙也没用。”
好意心领了,但是真的上手还是算了,他的头皮现在都还在疼,他怕这个没梳过头的,没轻没重的家伙把他弄得更疼。
像是察觉到温述的顾虑,陆延青主动解释:“我记得我说过,我有一个管家奶奶,奶奶的头发之前是我梳的,她老人家喜欢留长头发,但是年纪大了,不好打理,所以我如果在家都是我给她梳。”
这话不假,之前每每他放假在家里的时候,管家奶奶的头发基本上都是他梳,他不但梳,如果奶奶要求,还会给奶奶编个头发。
说到这,陆延青再次问道。
“怎么样?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还挺擅长绑蝴蝶结的。”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抱歉来晚了,因为工作忙加上不幸染上甲流……我先磕一个orz
但是从今天起绝对日更!每晚零点,可能会稍微延迟一点,但绝对是日更!如有特殊情况会挂请假条
以及本文节奏真的……还挺慢的orz斯密马赛瓦达西一写起两个人相处就刹不住,总是写二人转,我知道剧情薄弱了一点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QAQ等我后续调整一下剧情设置看看会不会好一点,虽然看上去像是我在水文,但实际上真的没有,我一写起两个人独处就发狠了忘情了orz
最近流感肆虐,乖乖们一定要注意身体!不然只能像我一样悲惨感染(如果你知道就这样我还在上班实习的话,你也会觉得我命苦)
第25章家里人
坐在镜子前的时候,温述也还是有些别扭。
他看着镜子,和镜子里的陆延青对视,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让他进来了。此时陆延青站在他身后,他没来由的觉得有点头皮发紧。
“要是弄疼我,我饶不了你哦。”温述这么说,虚张声势,没什么底气,毕竟是他让人进屋给他扎头发的,又不是别人硬要给他扎,这句话无礼又蛮横。
陆延青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当他的手拿起那绺打结的头发的时候,温述整个人不易察觉地抖了抖,没办法,他是真的不习惯有人动他的头发。
陆延青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在头发被拿起之后停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之后,才拿起梳子慢慢地开始梳。
温述现在看到那个梳子就头皮疼,他不知道被这个梳子折磨了多久,头发倒是梳下来了不少,那个结一点也没掉,气得他一度想把这个梳子给吃了,所以当陆延青说要帮忙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头皮再次疼一次的准备了。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陆延青下手很轻,几乎可以说是爱抚。他一只手攥着那打着结的头发,一只手拿着梳子,缓缓往下梳。
神奇的,原本那怎么也梳不开的头发,在陆延青的手上逐渐舒展,他动作轻柔,温述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
温述坐在那里,他在想,他的头发背叛他。
不然为什么他刚才梳了半天也梳不开,陆延青这么一会儿就轻而易举地梳开了。
什么意思,他的头发针对他,它是叛徒。
温述有些不爽。
站在他身后的陆延青在头发梳开之后看了一眼温述的表情,发现他板着个脸,不知道在怨怼什么,不太懂这小祖宗怎么又不高兴了,但他没出声,思考两秒,扫视一圈桌上的东西,将他们拿了过来。
于是等温述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延青正在给他绑蝴蝶结,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真的很会绑蝴蝶结。
他将他的头发分成上下两股,上面那股扎起来,戳个洞翻过去,下面那股分成左右两份,提上去扎在上面那束头发的上方,同样戳个洞翻过去,而后用发绳固定住丝巾,打了个很完美的蝴蝶结。
温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款发型严格来算就只是一个低马尾的发型而已,但是因为那翻过去的两股,以及绑在发绳上的丝带蝴蝶结,所以显得很温婉。
陆延青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和他一起看向镜子:“怎么样,满意吗?”
温述点头,他本就长得漂亮,虽然脸部线条柔和,但长头发在他这里并不会显得女气,任何见过他本人的人都绝对不会把他认成女孩子,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长得很漂亮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