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正要翻进去追问徐巧音是什么意思,却听到了里面不断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响起。
陈则眠在墙上靠了好一会儿,突然笑出了声。
“徐巧音。”
异常冰冷的三个字落下,能听出声音主人话里的咬牙切齿。
徐巧音刚走到新房门口,就看见田小娥一脸焦急,身边站着跟徐巧音身影相似的田小丽。
徐巧音目光在两姐妹身上转了一圈,镇定的推开门:“去了趟茅厕。”
去茅厕需要把喜服脱了?
田小娥明显不信,绞尽脑汁问她是怎么出去的,但一直没问出来。只能伺候她重新穿上喜服,又把薛巧手喊来给她梳头。
徐巧音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嘴巴微肿,一碰就疼。
陈则眠是属狗的。
徐巧音将嘴角蹭花的红色擦掉,慢慢给自己补上口红,突然想到陈则眠嘴唇上,会不会也染上了红色?
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被珍惜。
她要陈则眠,对她动真感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会再三犹豫。
她要在陈则眠所有的原则前面。
徐巧音任由田小娥帮她盖上红盖头,遮住眼里的复杂。
陈则眠,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接亲仪式太慢了,徐巧音等得昏昏欲睡。
陈则眠正大光明从赵家堂屋进来后,看着撑着下巴的人,缓慢出声:“徐巧音。”
突然听到陈则眠的声音,徐巧音吓一激灵,掀开盖头看过去,眼睛一亮:“哥哥。”
陈则眠却突然翻脸,极其冷漠:“江树旗让我来告诉你,他很快就来娶你了。”
“?”徐巧音不理解。
陈则眠显然是打算传个话就走。
徐巧音伸手拽人。
陈则眠快避开,看她的眼神很冷漠:“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他嘴巴还红着呢,现在就跟她划开界线了?
徐巧音心里有点慌,但不多。
徐巧音狐疑地看着他。
他这是生气了?
什么毛病。
给他惯的!
徐巧音翻了个白眼:“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陈则眠声音更冷:“是。”
徐巧音把玩红盖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他不说话。
陈则眠刚才只是神情冷漠,现在浑身都在散冷气,有种谁惹谁死的错觉。
徐巧音吞了吞口水,陈则眠凶起来好吓人……也好帅。
想亲。
徐巧音还没靠近,就被陈则眠用手抵住:“离我远点。”
“?”
真生气了?
徐巧音还没想明白,就见陈则眠大步流星往外走。
徐巧音还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冲回来亲她,结果人直接走了,气得徐巧音对着空气来了套组合拳。
徐巧音等了一会,没等到江树旗,倒是把李怏怏给等来了。
“巧音。”
徐巧音听到李怏怏的声音还以为见了鬼。
李怏怏跟徐连兴不是被关在局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