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烬没下去,又跟司机报了自家地址。
&esp;&esp;金宝儿站在车外,弯腰跟余烬说话:“阿烬哥,要不要上楼坐坐?休息一下,喝点儿水?”
&esp;&esp;是很直接直白的邀请。
&esp;&esp;像个着急又轻浮的渣男,好像迫不及待想要余烬跟他一起上楼,然后发生点儿什么一样。
&esp;&esp;问完这句话金宝儿就后悔了,他在想余烬会不会误会他,他真是觉得太晚了,而且余烬看起来很累,所以想让他上去喝点水,休息一下。
&esp;&esp;显然,多想的人只有金宝儿一个。
&esp;&esp;对着金宝儿这么个软乎乎的小男孩儿,余烬没有任何歪心思,他打了个哈欠,跟金宝儿挥手。
&esp;&esp;“太累了,我就不上去再折腾一趟了,下次聚,改天再一起玩儿。”
&esp;&esp;金宝儿还站在路边,呆呆点头:“好啊。”
&esp;&esp;“赶紧进去吧,早点儿睡觉啊小孩儿。”
&esp;&esp;司机已经等不及了,方向盘一打,加重油门开走了。
&esp;&esp;金宝儿望着汽车尾气,他的手才抬到一小半,在自己侧腰那对着开远的车影挥了挥。
&esp;&esp;“再见阿烬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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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宝儿明明没喝酒,但“醉”得不轻,眼神儿涣散,走路晃晃悠悠。
&esp;&esp;回到出租屋,金宝儿一直没脱身上的羽绒服,上面还沾着余烬的味道。
&esp;&esp;他站在浴室镜子前,脸上的笑憋不住。
&esp;&esp;镜子里的人也在笑,很傻。
&esp;&esp;金宝儿揪着衣领肩头往鼻子上凑,闭眼深吸气。
&esp;&esp;镜子里的人也在闻衣领,深吸气,看起来更傻了。
&esp;&esp;他想复刻余烬靠着他肩膀睡觉的模样,自己对着镜子歪头往自己肩膀上靠。
&esp;&esp;但不管他怎么做,角度都不对,方向始终是反的。
&esp;&esp;金宝儿不高兴了,他在想,为什么头不能动呢?
&esp;&esp;如果头能拿下来就好了。
&esp;&esp;刚想完,金宝儿就打了个哆嗦。
&esp;&esp;感情真是会让人变得不清醒,会让人发疯。
&esp;&esp;他现在就是。
&esp;&esp;他想过跟余烬表白,但他也知道结果,大概率是会被拒绝,几乎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esp;&esp;他们很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金宝儿不想。
&esp;&esp;他甚至还想过更可怕的事,想把余烬绑起来,把他眼睛蒙住,让他看不见自己,然后跟他表白。
&esp;&esp;掩耳盗铃。
&esp;&esp;如果余烬不同意,他就控制他,再占有他。
&esp;&esp;让他成为特别的那一个。
&esp;&esp;但金宝儿也只是想想,他这个胆小鬼,做不出来那么恐怖的事儿。
&esp;&esp;金宝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吹头发的时候又想起余烬揉他脑袋。
&esp;&esp;虽然是冬天,余烬掌心依旧很热。
&esp;&esp;金宝儿不自觉并拢双腿,有什么东西正往脑门儿上冲,金宝儿头发都没吹干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esp;&esp;他租的是单身公寓,不用跟人合住,也不用担心晚上会吵到别人。
&esp;&esp;金宝儿的声音一开始是细的闷的,后来一点点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在狭小的房间里不断放大。
&esp;&esp;可金宝儿怎么都觉得不尽兴,掀开被子顶着一头汗爬起来,去抓那件在会所包厢里被余烬枕过的毛衣。
&esp;&esp;毛衣是淘宝上买的,便宜货,质感粗糙,毛线也不算软。
&esp;&esp;金宝儿力气不小,他把自己弄疼了。
&esp;&esp;但相比痛感,更让他无法停止的是那些无限遐想。
&esp;&esp;他第一次自己试后面,用余烬枕过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