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那杯蜂蜜水所赐,裴寂川没有服用安眠药,竟也睡了个五、六个小时。
起床的时候八点未到,倒也还算是个正常的时间。
随便弄了点吃的,他想着最后两天年假,健身之后干脆又躲进浴室里刷马桶了。
反正阿姨这周没来,是应该刷干净。
仔仔细细把洗手台和柜子也洗干净,再洗澡,就用掉了一个多小时。
他在浴室里头心平气和地刷马桶,殊不知外头的林书冉等得怀疑人生。
虽然知道裴寂川根本就没换密码,她的指纹解锁也没被删除,可总归是离了婚,这样冒然闯进去很不礼貌。
她给裴寂川打了电话,后者却没接。
大清早的林书冉便在皱眉。
一个重度抑郁症的患者独自在家没有回应,怎么想怎么可怕。
该不会偷偷吃了其他的药,晕倒了?
还是后半夜宿醉抱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现在趴在厕所地板上?
甚至……
林书冉不愿多想,再顾不得礼貌,直接刷了指纹进入。
“裴寂川?”
“我进来了。”
她在客厅唤,洗好澡的裴寂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嗯?那杯蜂蜜水有毒?
现在不止能听见末末哭,还能听见冉冉喊他了??
“裴寂川?人在哪儿?”
下半身裹着围巾,裴寂川从浴室里出来,和找不到人而直闯他卧室的林书冉差点撞上。
对上了眼,林书冉不自知地松了一口气。
“我摁了门铃,给你打了电话,你都没听见。”
怕你出事。
“我……洗澡。”
眼前的冉冉是真的,裴寂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早,冉冉就来找他了。
这代表他很重要吗?
“洗那么久?”
她抱怨,他便乖巧解释:“顺便洗厕所。”
行,林书冉无语了。
但是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巧,他总是刚从浴室出来?
目光原本是落在他更紧实精壮的腹肌,可往上一瞟,却现男人脖子上也挂了条项链。
吊坠是那只和她一模一样的婚戒。
林书冉下意识别过了头,心里却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跳。
他们的戒指,他也没舍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