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高怿好男风?”傅思礼懵了,“好男风这路子不好走吧?这种隐秘事情你就这样告诉我了?”
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高怿喜欢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璟不知道这股怒气挤压了多久了,或许是从高怿接近傅思礼开始,也或许是从进入国子监之后,傅思礼开始与他生气开始。
他傅璟何曾有这种时候,傅璟按住傅思礼的肩膀,手指顺着对方脆弱的颈侧,指尖一勾,从傅思礼的衣领中勾出那块长命锁。
长命锁被傅思礼的体温暖的温热,指腹抵着小篆刻的名字,金铃铛清脆悦耳。
他手指发力,长命锁的红绳绷紧,抬眸对上傅思礼紧张的目光,指尖的力道不由得松了。
傅璟垂眸,把长命锁放回傅思礼的衣领中,大步离开了屋子。
傅思礼慢半拍回过神,腿软地坐在椅子上。
他偷偷往外瞥一眼,傅璟已经离开了院子。
他懵了:“……??”
“……什么嘛,我住遥知春信是傅安淮说的,去国子监不是因为你罚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第31章示好
傅思礼想自己有什么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凭什么傅璟能生气,自己的生气就是胡闹?
他不服。
他不服的一晚上没睡着觉,在床榻上躺着时还想着傅璟居然被他气跑了……这有什么好跑的,他当初都没跑。
天亮之后,傅思礼不想胡思乱想,穿好衣服就去外面溜达。一直到傍晚回来,他终于困了。
刚回来,炳春迎面出现:“呀!正找小公子呢。”
遥知春信种了许多绿萼梅,香味清冷淡雅,不像腊梅那样浓烈,傅思礼被炳春拉着胳膊,带着往遥知春信走,沾了一身淡淡冷香。
“找我做什么?”
“大公子喊您过去吃饭呢。”
傅思礼猛地刹住脚步,抬手指着自己:“喊我?”昨天不还气跑了吗,今日就喊自己吃饭。
傅思礼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什么表情?”
炳春茫然眨眼:“什么什么表情?”
两人到了院子,炳春把傅思礼送到地方就回去了,傅思礼欲言又止,慢吞吞往傅璟的院子里挪。
傅璟院子的门大敞着,似乎在等人进去,傅思礼进去后,又见傅璟屋里的门也敞着,屋里亮着暖融融的光。
傅思礼进去,道:“我来了。”
傅璟抬眼看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向后方站着的秋原:“让人上菜。”
傅思礼的注意力一直停在傅璟身上,见他动作,这才意识到还有人在屋里。
他收起自己心虚的表情,在桌前坐下,小厮端着菜鱼贯而入。
傅璟表情平和:“这两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还好还好,没什么问题。”
“过了明日的元宵节,就该去国子监了。”傅思礼还没发表异议,傅璟又问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傅思礼:“……没有。”
傅璟面色如常开始动筷,傅思礼也捧住自己的碗,心中纳闷。
昨日才吵,今日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想来傅璟一贯如此,变脸飞快。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很安静,傅思礼偷偷观察着傅璟的动作。
傅璟见傅思礼不怎么吃了,直接说道:“把你那琵琶给我,我给你找好了师傅修,等修好之后再还给你。”
“……?”
傅思礼沉默一阵:“什么?”
傅璟耐心地重复一遍,傅思礼双手环肩沉思,倚在椅背上。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记得啊。
傅璟语气温和的傅思礼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之前你与我生气,我问你缺不缺钱,是想让你亲口跟我说,你想要我给你五十两。”
他问傅思礼需不需要帮忙,是想让傅思礼开口,让他找人修琵琶,但是傅思礼总是吝啬开口索要。
是他习惯使然,在表达上与傅思礼相比更为含蓄,昨日冷静下来后,从傅思礼对那一百两的态度,傅璟意识到傅思礼对他有所误解。
他不能话中有话,也不能企图用威逼利诱的手法让傅思礼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