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们暂时没掺杂、o、k这三个主牌,怕主牌多了,姐妹俩容易头大搞混。
四个颜色的牌,每个颜色的放一块,王是最大的主牌。
第一局方渡远最先抓到二,他先叫了方块二,等他把方块二亮出来,也就说明,目前方块是主牌。
等牌抓到底牌只有八张的时候,那八张就都是方渡远的。
但同时他也要退八张出来。
等他退完牌,江砚辞他们这边也还是可以反主的。
结果江砚辞反了黑桃。
看到江砚辞反的黑桃,方渡远直接后悔地抓起了头皮。
贺姝一脸疑惑:“咋了?”
方渡远:“我底下放的全是黑桃。”
反主方可以继续换底牌,所以现在方渡远不要的黑桃全归江砚辞了。
江砚辞可以换八张他自己认为不重要的牌下去。
贺姝一听直接白了方渡远一眼:“你是不是傻,得防着对方反啊,这下好了,你没几张主牌了吧。”
方渡远看着贺姝:“媳妇儿,第一局靠你了。”
贺姝真的是有些无奈。
等江砚辞退完牌,贺姝直接亮了两个小王。
看到这,方渡远以为希望来了。
虽然打黑桃他没什么主,但现在打死主,也就是王跟二,他还是有些胜算的,毕竟主动权在他媳妇儿这,只要他媳妇儿先把主钓完,手里牌不乱,他们这局就赢定了。
可千算万算,方渡远还落算了两个大王。
贺姝退完牌,楚念直接用大王又反了一次。
这样就等于他们这边握着主动权。
等楚念拿起刚才贺姝退的八张底牌,竟然也全是黑桃。
只不过有点小。
这样看来,他们那边应该是没有黑桃了,按照江砚辞教他的,打死主,她的大王最大,那就直接钓主。
把方渡远他们那边的主钓完,没有了主,他们光打黑桃都能无敌。
等楚念退完牌,她就直接开始钓主,一对大王下去。
这样贺姝的小王就下来了,江砚辞一对黑桃二下来了,方渡远这边下来了两个二,一个红桃,一个方块。
二她手里还有两个,红桃二在她手上,是目前最大的主。
外面算起来也就只有两个二了,一个梅花,一个方块。
这两个二,要么都在江砚辞手里,要么在贺姝手里,要么他们一人一个。
楚念再出一个红桃二。
这一轮下来,贺姝没有二,江砚辞出了一个,说明剩下一个二在江砚辞手上。
之后楚念把手中现有的大牌和尖出了一圈。
等没有大牌后,她开始出黑桃,直接出对子,江砚辞那边肯定能管上。
刚才一对四贺姝都没要,可见她手里肯定没黑桃的对子了。
方渡远估计也差不多。
一对四出去,江砚辞那边一对尖管上。
他那边接过去,直接黑桃三连对,把大家手里的黑桃全部下完,剩下他也只有黑桃了,就可以一次出完。
江砚辞的牌一出完,就等同于他们胜利了。
“打了他们个光头。念念,我们赢了。”江砚辞高兴地和楚念击掌。
贺姝气得看着方渡远,“我现我现在变笨了全是被你传染的。”
方渡远笑道:“我一猜就知道你反了之后肯定会把黑桃全退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贺姝不服气,撸起袖子道:“再来一回,你再犯傻今晚睡院子。”
方渡远苦哈哈道:“媳妇儿,惩罚用不着这么重吧?我要是冻感冒了,明天火车上还怎么陪你们继续玩对不对。”
贺姝:“那就睡房间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