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前爪拿起圣女果往嘴里塞,两只后爪熟练地解锁手机。
“上号上号!”
不久后,某富人区别墅。
砰地一声。
在没有任何人推动的情况下,厚重华贵的大门轰然大开,门板震颤,将一屋子彻夜开party的醉鬼吓醒。
“谁!”
别墅的主人勃然大怒:“管家!不是告诉你们别来打扰吗!?”
“反了天了,还敢踢门!?”
没人回应,大腹便便的男人趿拉着拖鞋站起身,眯着眼朝门外看去。
分明是盛夏,可屋外却猛地刮进来寒冬腊月时才有的朔风,瞬间卷走浓郁乌糟的酒气。
男人打了个寒颤。
逆着光影,一道修长冷淡的身影踱步而来,西装考究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把雕刻了耶稣受难像的手杖。
“星轨国际的副校长,蒋进,是么?”
黎逢手里有一份手写名单,他语气礼貌疏离:“我昨天应该与您通过话了,我是过渡班黎餐餐同学的家长,我叫黎逢。”
副校长消息灵通,当然知道他是谁。
昨天已在电话里极尽阿谀奉承,本以为这位神父不会来,此时面对居高临下的年轻男人,蒋进冷汗顿时下来了。
以他为首的校领导小圈子蛇鼠一窝,昨晚开派对自然都聚集在这。
黎逢精准识别出每一张脸,一个一个点名。
“仇辉、阮安国、诸旭、松鹏池……”
念完,他才轻飘飘掀起眼皮,黑眸毫无温度与情绪:“正好,都在这了。”
蒋进裹着衣服上前,赔笑道:“您是为了孩子吃不饱的问题是吧?你先——”
话音未落,装饰一般的手杖倏然起落,身材走样的男人直接被重击砸碎了一旁的木架与花瓶。
“咳咳!”
重重摔在地上的瞬间化作一只硕大的金蟾蜍。
黎逢这一下太狠,蟾蜍不住地干呕,叮叮当当的悦耳金币声响起,竟是吐出了钱来!
蟾蜍目光惊恐,爪子嘶哑捂住嘴,还贪婪划拉着地上的金币往嘴里塞!
其他领导大惊失色要逃,别墅大门如千斤巨石般合拢。
高挑威严的神父俯视着贪婪的吞金兽们。
手杖不知何时化作代表权力与慈悲的神杖,他一字一句无比平静。
“是谁让我家孩子饿肚子了?站出来,从轻处罚。”
真有人战战兢兢出列。
但很快,他们发现从轻处罚的意思是不会当场打晕。
偌大的客厅如金币的海洋,全都是从孩子们一顿顿饮食中克扣出来的,没多久审判局的车驶入别墅,蟾蜍们因为误吃了对方的金币而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怎么能行?”
三个小时过去了,Ares深沉抱臂,拧着小眉头凝视纹丝未动的作业。
他望了眼时钟,嘀咕:“这时候出去找灭世狂尊帮我消灭这份可恨的东西,怕是来不及了……”
事已至此,先梳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