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其事地托住Ares腋下,用双手举起小团子。
圆圆的肚腩下,是两颗豆子一般mini的鼠脚丫。Ares的确天赋异禀,不管是哪具身体,都会有大把的人想买他的袜子。
越是这样,黎逢越该让他信任自己。
Ares要是真受骗,他甚至比鼠本人还要煎熬百倍。
“黎餐餐。”男人冷锐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对上小鼯鼠那双萌萌的圆眼珠,“哥哥接下来告诉你的话,你一定要认真记住。”
小团子缓缓流下一点水晶吊坠,吸溜着鼻子:“嗯嗯!”
“只要不是你把自己弄丢了,其他随便丢什么,哥哥都不会生你的气。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明白吗?”
黎逢喉结滑动,眸光颤了下。
“如果不能解决Ares的烦恼,哥哥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
Ares整只鼠都呆掉了。
这还是黎逢吗?
虽说他对自己一向很好,可相比日常的细水长流,Ares总是更能记住他一权杖杀了上百个魅魔的传闻,总是想起他轻易就能撂倒林渊前辈、拧断坏人胳膊的场景。
仔细一想,哥哥对他还真是仁义。
吱…
他弄丢了可以讲话的神奇手表,哥哥都没生气。
难道是鼠哭泣的样子太楚楚可怜了吗?
果然呢…
天生鼠材必有用。
小肉团有些得意地嘟起三瓣嘴,小小的嘴努子很圆很用力,刚才的悲伤一扫而空。
用力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把作业本都丢掉好了。”
黎逢:“……”
“这个不行。”
圆溜溜的柔软肚腩传来强烈震感,小可怜大中午净忙活卖袜子那点事,居然连午饭都没吃。
时间还多,黎逢带他去附近的美食店点了一桌子:“慢慢吃,不急。”
至于手表丢了的事,他有必要去找一下班主任查监控。
听起来像是被人拿走了。
Ares稀里糊涂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
他随手撩了下头发别在耳后,含混道:“做生意真不容易,看来我不是经商这块料……”
这么下流的事。
原来在小魔物眼里是正经生意。
男人眼底笑意渐深。
想到那变态觊觎Ares的猥琐样子,又后悔没把他余下一条胳膊两条腿都打断。
不行。
等告别之后他要再去找一下那个人。
Ares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扒饭速度直接加快!
“怎么了?”黎逢问。
原来是小团子还有一个商单没拍。
黎逢以为鼠又在外面接了拍不三不四的约架视频,不正经的小黄毛都找到他学校去了,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