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机场那张。
拍摄角度离他们很远。
明显有人在现场偷拍。
温知夏低声问:
“这次还只算创意质疑吗?”
陆谨言没有回答。
他将文章保存。
记录布时间。
截取完整页面。
随后才看向她。
“不是。”
“对方的目标已经不是核查原创。”
“是证明无论结果如何,知序都不配得到这个项目。”
走廊尽头,项目秘书快步赶来。
“陆律师,委员会准备对外公布结论。”
“管理合伙人请你们过去确认公告。”
陆谨言看了一眼温知夏。
没有替她决定是否现在公开。
“原创核查结论已经形成。”
“可以按原计划布。”
“私人关系部分需要另行说明。”
“由谁说明?”她问。
“你决定知序说什么。”
“我说明衡川的程序和我的回避。”
“不会替我言?”
“不会。”
他停顿一秒。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等到事情结束以后,才告诉你我准备怎么做。”
温知夏看着他。
多年以前,他们就是因为一句被删减的“临时有事”,失去了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
现在更大的舆论正向两人压过来。
可陆谨言没有先独自处理。
也没有要求她躲到后面。
他只是站在她身边,把所有信息完整摊开。
“先公布原创核查。”温知夏说。
“旧照的事,半小时后一起开会。”
陆谨言点头。
“好。”
两个人并肩走向会议室。
身后的屏幕里,那些大学旧照仍在不断被转。
桃子糖。
温糖水。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还有机场那场没有说出口的挽留。
曾经只属于他们的过去,被人剪成了质疑公平的证据。
而独立委员会刚刚替知序洗清的,只是抄袭。
真正更难回答的问题,才刚刚被摆到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