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建议。”
“为什么?”
“因为上线后再追标准,旧内容会不断进入新系统。”
“最后看起来换了品牌,内部仍按原方式工作。”
“那五个月会不会太慢?”
“可以将用户端页面提前上线。”
“内部治理分阶段完成。”
她将时间表拆开。
八周完成品牌与核心页面。
十二周完成主要业务内容。
二十周完成培训和全系统迁移。
“用户不需要等五个月才看到变化。”
“但衡川需要五个月,让变化真正生。”
商事合伙人问:
“知序团队只有不到二十人。”
“同时还有全国文具项目。”
“如何保证资源?”
林澄展示人员排期。
谁负责策略。
谁负责内容。
谁负责视觉。
每周投入多少小时。
关键节点有哪些备份人员。
甚至列出了文具项目高峰期与衡川项目错开方式。
“我们没有一百人。”
温知夏说。
“所以每个人的职责都写在这里。”
“规模不是风险。”
“不透明的资源分配才是。”
陆谨言第一次开口。
“如果知序主策略负责人临时无法参与,谁能接替?”
所有人都知道,他问的是温知夏。
林澄回答:“我负责商业与数据,不能完全替代策略判断。”
周越也道:“视觉可以独立,但核心策略仍需要温总。”
这似乎暴露了知序最明显的短板。
公司规模小。
创始人依赖高。
温知夏却没有回避。
“现阶段,没有人能百分之百替代我。”
“这是知序需要解决的组织问题。”
“但项目不是只存在于我的电脑和判断里。”
她打开项目知识库原型。
所有访谈、判断依据、版本修改和决策记录都被结构化保存。
关键策略至少由两人共同参与。
每周项目会形成完整纪要。
重要客户沟通由林澄同步。
“如果我短期无法参与,团队可以继续执行。”
“如果长期退出,项目需要重新评估。”
“我不会在竞标时虚构一位不存在的替代者。”
陆谨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