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需要安慰。”
“为什么?”
陆谨言望着她。
“和以前一样,是你自己赢的。”
会议室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
大学时,她拿到新加坡项目录取。
有人说她外貌有优势。
有人猜她家里提供了资源。
还有人认为陆谨言替她整理作品集,才让她顺利通过。
那时候,他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作品集框架可以有人建议。
面试表达可以有人陪练。
但真正完成作品、站上台回答问题的人,是她自己。
如今四年过去。
她带着公司站在衡川的终选台上。
面对大型广告集团的规模与低价,没有借旧情,也没有等任何人替她说话。
她用测试、预算和执行逻辑,一页一页赢下了项目。
温知夏低声道:
“陆律师很会说让人高兴的话。”
“只是陈述事实。”
“以前你也这么说。”
“事实没有变。”
两个人看着彼此。
距离仍然礼貌。
称呼仍然生疏。
可那句“和以前一样”,已经越过他们约定好的工作边界。
林澄从会议桌另一端叫她。
“温总,合同付款节点需要确认。”
温知夏收回视线。
“来了。”
她走出两步,又停下。
“陆律师。”
“嗯。”
“桃子糖过期了吗?”
陆谨言微怔。
“没有。”
“那我今晚吃。”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好。”
温知夏回到会议桌边。
后续沟通持续到六点。
知序团队离开衡川时,天色已经暗了。
电梯里,周越终于忍不住欢呼。
“拿下了!”
沉乔也抱住林澄。
“我们赢了盛域!”
林澄提醒:
“只是中标。”
“合同还没签。”
“签约前不要在公开平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