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而且普通人这个表述,也可能产生居高临下的感觉。”
沉乔在旁边记录。
林澄打开前期访谈数据。
“我们测试过3个版本。”
“‘让法律更易理解’。”
“‘让专业判断更清晰’。”
“以及目前这一版。”
“用户对第3版的记忆度最高,且没有普遍认为受到冒犯。”
徐正清皱眉。
“测试样本多少?”
“一百二十人。”
“并不能代表衡川所有客户。”
“确实不能。”温知夏回答。
“调研支持方向,不替代决策。”
陆谨言一直没有言。
他低头翻着策略文件。
直到温知夏切换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一组拟用于社交媒体的内容标题。
【照片到网上,别人就能随便使用吗?】
【合作时没签合同,还能维权吗?】
【商标证在手,为什么也可能不能使用?】
【公司说“都是行业惯例”,就一定合法吗?】
这些标题直接、明确。
比传统法律文章更接近普通用户的真实搜索。
温知夏说:
“知序希望衡川的内容先从问题进入。”
“不要在标题中堆迭法律术语。”
“也尽量避免‘关于某某法律适用问题的分析’这类内部写作方式。”
“用户不会先学习专业分类,再决定自己是否需要帮助。”
陆谨言终于抬头。
“第3个标题不能直接使用。”
温知夏看向他。
“原因?”
“’商标证在手,也可能不能使用’容易制造结论性误导。”
“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受保护。”
“不能使用只生在特定事实下。”
“比如权利取得存在不正当性、具体使用侵犯在先权利,或者使用方式出核定范围。”
“标题省略前提,会让用户误解商标注册的基本效力。”
温知夏没有立即让步。
“标题的作用是让用户进入内容。”
“完整前提会在正文解释。”
“但标题已经传递判断。”
“用户未必阅读正文。”
“那任何问句都可能因为省略事实而产生风险。”
“风险程度不同。”
“这一标题触及商标制度最基本的稳定预期。”
会议室里的气氛慢慢紧起来。
其他人都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