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没有反驳。
确实太晚。
如果这一次温知夏不愿意重新开始,他也会接受。
可至少他必须告诉她。
自己不是不选择她。
也从来没有想过用“成全”结束他们。
登机口开始广播时,陆谨言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人是临溪文印店隔壁的林姨。
他接通。
“林姨。”
电话另一端声音急促。
“谨言,你妈妈突然晕倒了。”
陆谨言猛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收拾完店里的东西准备回来,走到门口就喘不上气。”
“我已经叫了急救车。”
“她现在醒了吗?”
“醒了一点,但说胸口疼。”
机场广播正在提醒乘客排队登机。
陆谨言握紧手机。
“送哪家医院?”
“先送临溪县医院。”
“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拿起行李箱冲向登机口外。
工作人员提醒:
“先生,航班马上登机。”
“我取消行程。”
“已经值机,临时取消需要到柜台处理。”
“行李没有托运。”
陆谨言没有停。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航空公司打电话退票。
从机场到临溪至少两个小时。
路上,他不断联系医院。
陆母被送入急诊后,医生初步怀疑术后感染没有完全控制,伴随心肺功能异常,需要立刻转送海城市第二医院。
救护车比陆谨言更早出。
他临时改道,直接赶往市二院。
上午九点3十五分,医生通知家属准备再次住院。
十一点二十,陆母被推进检查室。
下午一点,检查结果显示胸腔积液明显增加,需要尽快处理。
一张又一张单据递到陆谨言手里。
他签字、缴费、联系主治医生。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次。
温知夏来消息。
【落地了吗?】
二十分钟后。
【酒店找到了吗?】
又过了一会儿。
【陆谨言?】
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