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问他,有没有一句想让自己留下的话。
他说,有。
可最后说出口的,仍是到了以后报平安。
原来他没有说挽留。
却在转身后买了机票。
“温?”
教授叫她。
温知夏立刻抬头。
“抱歉。”
“你对这句定位有什么补充吗?”
白板上写着她刚才提出的那句话。
被理解,而不是被说服。
温知夏看了几秒。
“我觉得还可以补充一点。”
她起身,在后面写下另一行。
“真正的理解,需要完整信息。”
教授看了一眼,点头。
“很好。”
“如果一个品牌总是在替消费者筛选信息,哪怕出点是保护,也很容易失去信任。”
温知夏握着白板笔,声音很稳。
自己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说的并不只是品牌。
下课后,她才回复陆谨言。
【可以。】
【地点我定。】
陆谨言回复:
【好。】
她想了想,又问:
【你来见我,是想说什么?】
聊天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
过了很久,那几个字消失。
随后又重新出现。
陆谨言最后只来一句:
【见面说。】
温知夏没有继续问。
有些话隔着屏幕说不清。
她已经等了两个月,也不差最后几天。
她将见面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店不大,藏在一栋旧商场的一层。
落地窗外有一排高大的雨树,下午光线透过树叶落进室内,桌面会出现细碎的影子。
温知夏来新加坡的第一周,曾经在这里做过一整天项目。
那天她随手给陆谨言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电脑、咖啡和窗外的一场热带阵雨。
陆谨言回复:
【空调太低,带外套。】
她当时没有说,这家店的桃子气泡水很好喝。
也没有说,等他来新加坡,可以带他来一次。
现在终于有机会。
见面前一周,温知夏重新做了一份计划。
不是课程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