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去见她。
不是项目需要。
不是顺路。
也不是为了处理任何问题。
只是想见她。
他截下订单,却没有立即出去。
两个月太久。
中间可能有变动。
他想等行程完全确定以后,再亲口告诉她。
这一次,不让她自己猜。
机场外的雪已经停了。
陆谨言走出航站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温知夏来的消息。
【到登机口了。】
他回复:
【好。】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落地告诉我。】
温知夏只回了一个字。
【嗯。】
下午一点四十分,航班起飞。
飞机穿过海城上空厚重的云层,进入晴朗的高空。
温知夏靠在窗边。
城市越来越小。
河流、道路和建筑逐渐缩成模糊的线条。
许灿陪她到机场后已经回校。
此刻她身边坐着一名陌生旅客。
没有人知道,她在飞机加离地的一瞬间,握紧了护照夹里的那张名片。
也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一直在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挽留。
六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新加坡。
当地已经是晚上。
温知夏跟随人群走下飞机,关闭飞行模式。
信号恢复的瞬间,手机弹出许多消息。
项目老师来接机位置。
许灿问她落地没有。
父母提醒她先办理入境。
最上方是陆谨言3个小时前来的:
【起飞了吗?】
随后一条:
【到后报平安。】
她回复:
【落地了。】
消息几乎立刻显示已读。
【入境排队长吗?】
【还好。】
【老师接机?】
【嗯。】
【先跟团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