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摇头。
“吃过了。”
许灿看了看两个人。
“那我去买水。”
她再次把空间留给他们。
陆谨言将登机牌夹进护照。
“到了以后先联系项目老师。”
“嗯。”
“机场接送信息提前确认。”
“嗯。”
“新加坡最近经常下雨,折迭伞放随身包。”
“嗯。”
“室内空调温度低,外套不要托运。”
“嗯。”
“低血糖——”
“陆谨言。”
温知夏打断他。
“你还有别的话吗?”
他停住。
机场大厅里人声嘈杂。
有人和家人告别,有人抱着孩子排队,也有人匆忙拖着箱子向安检口跑。
他们站在人群中央。
像有许多话。
却没有一句能真正开口。
“你想听什么?”他问。
温知夏眼眶一点点热。
又是这个问题。
她想听他说别走。
哪怕下一句再告诉她,他会支持她去。
想听他说会想她。
会害怕异地。
会期待两个月、3个月后再见。
想听他说,他们不是停在这里。
那晚的争执只是一次争执,不是结束。
可这些话,她已经问过一次。
得到的答案是——
你应该去。
温知夏不想再问第二次。
“没有。”她说。
“该说的你都说了。”
陆谨言看着她。
“知夏。”
“嗯。”
“到了以后,好好上课。”
“知道。”
“项目里遇到问题,可以给我消息。”
“以什么身份?”
这句话出来,两个人都安静了。
温知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