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摇头。
“他让我去。”
“那为什么吵?”
“因为他太想让我去。”
许灿一时没听懂。
温知夏刷卡开门。
宿舍门外却忽然传来宿管阿姨的声音。
“温知夏同学。”
“楼下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阿姨递来一把黑色长柄伞。
伞柄上贴着一张白色标签。
陆谨言。
温知夏怔住。
“他人呢?”
“走了。”
“什么时候?”
“刚刚。”
宿管阿姨指了指窗外。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自己留一把。”
温知夏走到走廊窗边。
楼下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路。
雨幕里已经看不见陆谨言。
他把伞留在宿舍门口。
自己淋雨走了。
许灿站在她身后。
“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温知夏握紧伞柄。
只要现在打过去,陆谨言一定会接。
她问他在哪里,他也会如实说。
可他不会主动上楼解释。
不会告诉她真正害怕什么。
仍然会把所有狼狈留给自己,再把最稳妥的结果送到她面前。
“不了。”温知夏说。
她把伞靠在门边。
整整一晚,两个人都没有再消息。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温知夏的手机没有响。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陆谨言第一次没有叫她起床。
七点二十一分。
七点二十五分。
屏幕始终安静。
温知夏看了很久,主动关掉闹钟。
她照常上课、修改作品集、参加临溪广告赛的复盘。
陆谨言也没有缺席传播课。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依然空着。
桌上却没有温豆浆,也没有桃子糖。
他坐在另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
两个人隔着大半间教室。
韩老师布置小组讨论时,许灿和陈扬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