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许灿戴着耳机,忽然举起手机。
屏幕上打着一行字。
【请照顾单身乘客感受。】
温知夏冲她笑了一下,继续低头整理材料。
陆谨言帮她搭作品集框架。
第一页不放个人照片,也不写过多获奖经历。
先用一句创意陈述说明她如何理解传播。
第二部分按“观察问题—提出策略—形成表达”整理项目,而不是只堆放好看的成品图。
第3部分写个人成长方向。
“不能只写想学习国际传播。”陆谨言说。
“太泛。”
“那写什么?”
“为什么是新加坡。”
“为什么是亚洲青年生活方式。”
“你与这个项目之间的具体联系是什么。”
温知夏靠着椅背。
“陆学长,你真的不考虑转广告策略?”
“你先写。”
“你这么会拆问题,很适合当策略顾问。”
“律师也需要。”
“那以后我开广告公司,你来当法律顾问。”
话出口后,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以后”这个词太自然。
自然得像他们已经默认,会参与彼此很多年后的生活。
温知夏率先笑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
陆谨言看着她。
“可以。”
“什么可以?”
“做法律顾问。”
“按市场价收费吗?”
“嗯。”
“不能给女朋友优惠?”
“工作需要独立。”
“那生活里呢?”
“可以补偿。”
“怎么补偿?”
陆谨言停顿片刻。
“到时候协商。”
温知夏靠近一些。
“陆律师很会留白。”
“还不是律师。”
“未来最厉害的律师。”
她说完,靠回座椅。
车窗外,临溪的梧桐树渐渐后退。
她忽然觉得,未来并没有因为一封新加坡通知变得可怕。
他们已经开始很自然地谈论各自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