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决定。”
“嗯。”
“不能因为觉得为我好,就什么都不说。”
陆谨言停顿了一瞬。
“好。”
“遇到难处要告诉我。”
“好。”
“不许偷偷退出传播课。”
“不会。”
“座位还要留。”
“留。”
“豆浆还是低糖。”
“嗯。”
“每周至少一起吃两次饭。”
“可以增加。”
温知夏笑起来。
“刚谈恋爱就开始追加条款?”
“可以协商。”
“那先试行一周。”
“不要试行。”
“为什么?”
“交往不是项目测试。”
“那期限呢?”
陆谨言低头看她。
“不设期限。”
温知夏心里甜,嘴上却故意问:
“法律上有永久有效的合同吗?”
“感情不是合同。”
“书名都叫心动不构成违约了。”
“谁取的?”
“我临时取的。”
“传播专业不要随便给别人关系命名。”
“那陆律师来定。”
“我还不是律师。”
“未来最厉害的律师。”
她又一次提起这句话。
陆谨言眼底终于有了明显笑意。
“温知夏。”
“嗯。”
“谢谢你答应。”
“只说谢谢?”
“还要说什么?”
“比如以后会对我好。”
“会。”
“会多好?”
“我会学。”
这个回答并不华丽。
却比任何夸张承诺都更像陆谨言。
他不会说永远不让她难过,也不会保证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