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至少九颗。
他嘴上说不想拿过去让她负责,却把她随手教过的一枚糖纸太阳,折了一年又一年。
回房以后,许灿立刻关上门。
“说吧。”
“说什么?”
“你和陆谨言。”
“他承认小时候认识我。”
“然后呢?”
“他早就认出我了。”
“我就知道。”
许灿抱着枕头坐到床上。
“再然后呢?”
温知夏从口袋里取出那张旧名片。
陆谨言允许她暂时带回来。
他说可以慢慢看,明天再还。
许灿看完正反两面,安静了好几秒。
“他留了九年?”
“嗯。”
“迎新那天就认出你,还装不认识?”
“嗯。”
“选没有学分的课,只为了见你?”
“嗯。”
“跨校区送糖水?”
“嗯。”
“你还不答应他?”
温知夏抬眼。
“他没有正式表白。”
“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有。”
“区别在哪?”
温知夏也说不清。
或许是因为陆谨言虽然承认想接近她,却始终没有说出“喜欢”。
他把所有心意都放在行动里。
唯独没有对她提出要求。
这让温知夏觉得,真正需要往前走一步的人,可能不只是他。
晚上十点,团队在民宿公共露台开第二次方案会。
许灿和陈扬讨论明天的拍摄路线。
陆谨言负责整理居民授权名单。
温知夏一直没有说话。
会议结束后,其他两人先回房。
陆谨言收拾电脑。
“明早八点出。”
“嗯。”
“早餐在一楼。”
“嗯。”
“名片明天再给我。”
温知夏握住口袋里的保护套。
“不能送我?”
“本来就是你画的。”
“可名字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