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拍摄,六点才结束。”
温知夏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我六点结束?”
陆谨言翻过一页书。
“纪录片项目群里有安排。”
“群里只写了下午拍摄,没有写结束时间。”
他的手停了一瞬。
“韩老师说过。”
“韩老师为什么单独告诉你我的结束时间?”
“授权文件需要回收。”
“可今天没有签新文件。”
陆谨言抬眼看她。
温知夏已经弯起眼睛。
她没有继续逼问,只将豆浆拿过来,摸了摸杯壁。
温热。
应该刚买不久。
“谢谢陆学长。”
“嗯。”
“你也选了这门课?”
“旁听。”
“旁听需要登录选课系统?”
“我选了。”
温知夏看了眼他放在桌边的校园卡。
“法学院培养方案里有传播课?”
“公共选修。”
“你们公共选修不是早就修满了吗?”
陆谨言没有回答。
前排忽然有人回头。
“陆学长,你也来上这门课?”
是法学院大一的新生。
对方显然认识他,语气里带着意外。
“听说你这学期还要准备模拟法庭和知识产权竞赛,居然还有时间选公选课。”
陆谨言只点了下头。
“想了解传播。”
新生看了温知夏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如此。”
他说完便转回去了。
温知夏拧开豆浆盖。
“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他看起来知道得很多。”
“新生容易误解。”
“我也是新生。”
“你不一样。”
话出口以后,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温知夏捧着豆浆,没有马上喝。
“哪里不一样?”
陆谨言看向讲台。